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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也不知道。”苏海生有些无措，“我甚至不敢去问他……”

    宋梓茗到的时候，苏海生还没有到。想起早上画的东西还有一点数据没有标注上，他干脆将图纸展开，想了想脑海里的那道身影，将数据挨个挨个标上去。

    “好……”

    如果……

    “你怎么了？最近身体不太好？”

    “在哪里？”苏海生下意识的朝他手指的地方看过去，而后笑了，“好啊，我家小北你也好久没见过了吧。”

    估摸着见完苏海生后还有时间，宋梓茗将他的画纸放画筒里一并带着，并给他的一个朋友打电话约了个时间见面。

    “梓茗，你现在改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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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海生说他跟慕向北约了晚上一起去看电影，两人也就一起起身离开咖啡厅。

    宋梓茗摇头，“没有，就是突发奇想，试试看能不能做好，想要送给一个人。”

    苏海生从来都是大大咧咧的，宋梓茗已经不知道有多久没有看过他这个样子，他安慰道：“这一切都还只是你的猜测，事情还没有调查清楚，先别着急，找人调查一下当初慕氏破产的真相吧。”

    心里一阵烦躁，宋梓茗摊开了画纸，拿了铅笔勾勒。

    苏海生扯了扯嘴角，想说什么，却又朝宋梓茗挥了挥手。

    “……没有。”苏海生沉默了会，嗓音又低又哑，“梓茗，说出来你可能不会相信，我也不敢相信，可是……向北家的产业，曾经……有可能是被我爸用了手段弄破产后才被我们苏家收购的……”

    宋梓茗并没有掩饰图上的什么东西，事实上，图上画的，是他为顾旸设计的一套衣服，这套衣服的设计是他昨晚突然来的灵感，他想要感谢顾旸之前对他的帮忙，也想着是时候跟苏海生提一下他和顾旸的事情了。

    从刚刚出现到现在，他眉头一直紧锁，脸色也十分苍白。

    宋梓茗知道他有多爱慕向北，如果苏伯伯曾经真的做过对不起慕家的事情，这让苏海生情何以堪？

    宋梓茗的那幅画上，并不是像往常那样单纯的画了画，而是画的一套西服的设计，连并领结、衬衫和皮鞋都有。

    苏海生约他的地点，是一家装饰低调的咖啡厅，比较注重客人的隐私。

    刚刚出咖啡厅，当宋梓茗看到隔壁的两人时，瞳孔蓦地一阵紧缩，见苏海生转过头要看过去，连忙道：“海生，我听说那里有家猫咖，下次把你家猫也带出来，咱们上那里去喝咖啡吧。”

    安慰了苏海生，宋梓茗知道今天不适合跟他说自己和顾旸的事情。

    可却忽略了，那个青年跟他不一样的。他的生活轨迹已经既定了，可顾旸的人生还没有真正开始，如果为了他，而放弃了他本该有的大好前程，顾旸他以后，会不会后悔？

    其实他一开始就清楚，他跟顾旸的这段恋情多半都没有结果，不过是趁着还能在一起的时候在一起罢了。

    苏海生到时，蹙眉看着他的画。

    但他说了后，却见苏海生似不感兴趣，或者说，他有心事。

    苏海生跟慕向北是青梅竹马，真正走在一起是慕氏破产时。苏海生那段时间为了慕向北几乎豁出所有，终于打动了那个男人。

    挂了手机，宋梓茗也没有胃口再吃早餐了。

    中午顾旸没有回来，下午，苏海生将他约了出去。

    苏海生苦笑一下，“不是小道消息，我昨天收拾我爸的遗物，发现了曾经收购慕氏时的合同，里面夹杂了两份他与当时慕氏的高层签订的保密协议，他们，帮他窃取慕氏的商业机密……”

    后来，苏伯伯去世，苏海生手忙脚乱，慕向北进公司帮他，到现在，两人感情越来越好，早就不管世俗的目光公开在一起。

    “那是怎么了？”宋梓茗蹙眉，“是你跟慕向北……吵架了？”

    苏海生说着说着就红了眼。

    “向北知道了吗？”宋梓茗轻叹了口气。

    “公司出问题了？”宋梓茗干脆将画收了起来，语气凝重了一些。

    宋梓茗笑了笑，笑容却有些勉强了。

    “不是。”

    “什么？”宋梓茗瞪大眼，“你哪里来的小道消息？”

    只是他不死心，总想着万一呢？生活变数这么大，万一他就能跟顾旸一直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