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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每次想到有关那张人皮的事自己就会头痛欲裂，他始终不敢思考自己的父亲跟这张人皮的关系，他怕结果是他不能承受的，还不如就这样一直持续下去。

    程氏大厦顶楼，程远一进到自己的办公室脑子就一阵晕眩，这时候的他已经不是程远了，他的身体现在叫程奕。

    “哎，怎么还有。”程奕小声的嘟囔了一句，“怎么，你还嫌这是负担么，你不要我可以替你承担的。”陶筠一听程奕不太乐意的样子就更气不过了。

    他从自己的专属通道下来，出了门就跟普通高中生一样，买早餐等公交，上学。

    手指传来的温度让他猛的清醒，每天傍晚的时候那张墙上的人皮也是有温度的，程远想到这里就停了下来，他不敢多想，父亲一定是知道些什么，程远无力的坐在沙发上。

    “好啊，你愿意的话都给你。”程奕以为陶筠是真心实意的马上就这些东西往陶筠桌子上堆，陶筠一看程奕是认真的马上拦住了他。

    “程奕，好小子，喏，给你的。”陶筠把今天昨天其他班的omega托他交给程奕的礼物都交给他。

    但是这些优势在程奕来了之后就没毁的一干二净。陶筠也没有嫉妒程奕，只是感觉引起全年级的轰动未免有点太夸张了。

    陆绪也就信了他这一句话，身为刑警她有些异于常人的警惕性，虽然平常嘻嘻哈哈的，但是对于熟人她都保持着三分警惕，更别提程远这个初次见面的毛小子。

    第12章

    “也是，好吧。”程奕听陶筠这么说一下子又苦恼了起来。他来这里并不想这么让人瞩目的，他只是为了接近一个人，其他的都是累赘。

    他很清楚自己是谁，他叫程奕，父亲叫程虎，是程氏集团前身的董事长，现在自己在江城一中上学，是老师眼里的乖学生，同学们眼里的好同学。

    但是他还是一天不落的上班打卡，就算到那里什么都不做他也会去的。

    他还有个哥哥，叫程远。

    桃桃卡着上课铃声进来，嘴里还叼着沈闻页为她准备的三明治，今天早上沈闻页看见桃桃和她一块起的时候还在那里幸灾乐祸，结果两个人一闹桃桃差点连三明治也吃不上。

    “别啊，我就说说，你赶紧收起来，好歹是omega给你精心准备的，你送给我不就跟扔垃圾桶一样么！”陶筠一急没把住嘴，说完才发现这句话好像有点不对。

    陆绪早就分辨出来了哪句能信哪句是程远在胡扯，毕竟经历和学历都大不相同，表面认可这个弟弟，心里指不定怎么嘲笑程远。

    但是久而久之他就感觉有点不对，他年纪轻轻的为什么父亲每天都要问他的身体。程远放下水杯摸了摸自己的胳膊，透过那层皮肤似乎能摸到自己的脉搏，象征着他还活着的脉搏。

    程奕往门口看去，桃桃今天来的有点晚了，昨天桃桃跟沈闻页她们聊的有点晚了，今天也就差点迟到。

    第二天一早程远收拾好就准备去公司上班了，其实作为老板他完全不用每天这么早去，公司有着自己的运营体制，就算他一段时间吧撒手不管都没有太大问题。

    那场高尔夫球两个人虽然看起来和和气气的，甚至可以说是有一见如故的感觉，但是两个人都打着各自的算盘。

    “早上好。”程奕像往常一样跟同学们打招呼。

    本来在程奕没来之前自己是班级的钦慕的对象，自己虽然不是Alpha，但是胜在自己长得挺帅的，个子也不低，再加上是班里的班长，人缘更是没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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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奕从墙上取下那身人皮，熟练的换了下来，他又变回了那个新来的转校生——程奕。

    程远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疲惫感蔓延了他的全身，他没有力气去反抗，他也不想去思考其中的是是非非，他始终知道的是自己并不是真正掌权的人，这句话也是他对陆绪说过的唯一一句心里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