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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箭穿心，还血糊糊的感觉。

    “但是已经过了快一个世纪了。”罗斯伊顿啧了一声。

    史蒂夫无语：“我可真是谢谢你了。”

    “那你是看不到了。”罗伊斯顿往后倒到了床上。

    “darling~darling~darling~”

    二楼落地窗边上，窗帘全部被拉开，罗斯伊顿不知道用什么红色的东西在玻璃上画了个大大的爱心，上面插着根箭。

    罗斯伊顿手抓着电话，哦了一声，伸手指揩了尾巴尖儿上的番茄酱放嘴里舔了舔。

    “抱歉。”

    他抖了一下，车开出了个S型，脸上肌肉抽搐。

    史蒂夫手顿了一下，继续打方向盘：“为什么？”

    史蒂夫脑子里什么一闪而过，没能抓住：“呃——”

    接通电话：“……”

    他发现，就一天，一天而已。自己在这种密集打击下，已经麻木了。

    “……”你闹得动静可不算小。史蒂夫腹诽，“所以？我明天能看到一个正常人吗？”

    “你不要给保洁阿姨增加工作量。”史蒂夫浅浅叹了口气，挂了蓝牙，双手握方向盘。

    “我今天有点儿小激动。”

    “……那你的一个世纪可真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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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遇见你之前可长了。”罗伊斯顿认真道。

    他有种直到睡觉前自己都绝对不会被放过的感觉。

    日光渐淡，灯光接力，有种虚幻的温柔。

    绝大部分蔬菜吃到他嘴里都烫嘴，不过番茄酱却是例外嘞。甜甜香香的。

    “哦。”罗伊斯顿老实应了。

    史蒂夫笑了两声。

    “博……罗伊，”史蒂夫手指磨了一下方向盘，“我不值得……”

    “暂时没想法了。”

    闭了闭眼睛，史蒂夫无奈：“我刚走不到半个小时。”

    史蒂夫深呼吸，伸手掏自己的手机，看着上面备注‘小宝贝’的号码，脑仁儿一阵阵抽痛。

    “好看吗？”

    史蒂夫等了一会儿没见罗伊斯顿再说话，略感意外：“你还有事吗？”

    史蒂夫好笑又好气，手指准备划掉通话界面，对面传来一道低低的声音：“我想你了。”

    开过外墙的拐角，诡异的直觉促使他扭头往上看了一眼。

    史蒂夫撂下东西就把人关别墅里，忙不迭地开车跑了。

    话筒那边只剩呼吸声，安静了好一会儿。

    史蒂夫抬手去按手机：“今天来来回回时间不早了，早点儿睡觉。我挂了。”

    “史蒂夫，”罗伊斯顿打断他的话，“保罗没有痴呆症。我的生日是3月14号。大半个世纪等下来，我需要的不是一句不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