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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蒋白重咧嘴一笑，“当然是九流啊！”

    出了城门，他便放开我了。

    “……”我不想谈。沈流……我现在应该是沈流身上的一块疤吧……他应该恨极了我。

    我脑子里很乱，蒋白重的问题却一点也难不住我。为什么喜欢沈流，原因太多了、太多了。他是我年少以来的梦，是曾庇护我的剑。我对沈流的感情，经过这几千个白夜，早已镌刻在心上。虽然蒙了一层灰，但是扫开就会发现里面都是他，沈流。

    我摇摇头。蒋白重像是流连花丛的纨绔，我觉得他是不会为“感情”二字伤心，他应该是那种只会为自己计划失败而调动情绪的人。

    “你为什么喜欢你师兄啊？”

    他也不好意思地挠挠头，“……这例行检查，多有得罪。你赶紧带你夫人去治病吧。”

    “……你，有病。”

    “小师弟啊，你要去哪儿？”

    “你别在往外面看了——外面冷飕飕的，有什么好看。你脖子都要扭断了。”

    第22章

    确实可怖。从那士兵的眼神中我就能看出来。一边的脸娇若仙子，一边的脸密布红点。

    我讨厌他。

    “小师弟啊，这种软筋散你给那些三流的人物用用就差不多了，对我可是没用。”

    “哎……你是不是对我就这个性子啊？你都没个盘缠，能去哪儿啊？”

    烤鸭吃完了，篝火簌簌地烧着，车夫在一旁的树下坐着。蒋白重挤着我坐，他眯起眼，一副餍足的表情，“都说饱暖思淫欲——小师弟，咋俩谈谈呗。”

    许是因为我好久都没开口，蒋白重又问，“我听说你以前挺讨厌他的。怎么一到金陵，我感觉你们关系很好？”

    “你可以放我下来了。”

    吴薛林整个人懒洋洋靠着厢壁上，“以后叫我蒋白重好了。”

    “……”

    “嘿，你这说的真直白，我伤心了。”

    夜风凉凉的，像我和沈流还没到金陵的一个夜晚，那个夜晚，沈流抱着我的。

    “我不喜欢你。”

    我收回手 ，看着凉凉夜风里的烤鸭问他，“那你是几流？”

    吴薛林趁势抱住了我，“锦娘……”

    看着城外萧凉的深秋色，我故作轻松地说，“吴师兄，你刚刚那话我好像听过一次。”

    “回家，报仇。”我突然说。

    “……”蒋白重请自重！

    我后悔上了吴学林，不，蒋白重这条贼船。

    “好嘛，你不想和我谈。那我们来谈谈你？”他叼起一根草，和善地朝我笑，“谈谈你和你师兄？”

    吴薛林，不，蒋白重那眯起的眼睛瞪大了一瞬，然后又半阖了回去，“行呗。我送你一段路。”他慢吞吞的说，“你要是不让我跟着，我就回去和别人你跑了，让他们都来抓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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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吴薛林握起我的手，“不管多久，我都会找人治好你的病。锦娘，我待你，是十心十意！日月可鉴！”他深情地看了我一眼，而后恶狠狠地瞪着检查的士兵。

    “开个玩笑。”蒋白重悠悠地坐直了身子，“我也要北上的。我们是同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