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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气的不行的曹航勉强被这一句拉回了些神智，重重地坐回沙发，一言不发地灌下一杯酒。

    “你可少说两句吧。”齐乐见他说的实在难听，伸手捣了捣他的胳膊，示意他闭嘴。

    曹航继续冷笑：“还有问？长着眼睛的都能看的出来。我只恨以前自己是瞎的，谁能想到我们不可一世的颜大少爷也有为爱做0这一天。传出去不知道又得招多少烂桃花。哦我忘了，你可没这个机会了。”

    曹航看着他的动作便是冷笑：“清醒了？”

    齐乐从卫生间拿来毛巾，将桌面上的酒液擦干净，又草草收拾了一片狼藉的桌面。忙完一阵才重新坐下来叹息一声：“行了，纠结谁上谁下的有什么用，现在迟默是什么意思？颜颜，他跟你说了什么？”

    颜意抿了一口酒，没有正面回答，只是偏了偏头问道：“你们怎么知道的？”

    颜意抖着手，一言不发地抽完了大半支烟，整个人才似乎终于活了过来。他的脸色依旧苍白如纸，视线却终于有了焦距，听到曹航这不冷不热的一句，扯了扯嘴角没有说话。

    几人都喝了酒，自然都开不了车。曹航连等代驾的心思都没有，直接拦了了个出租车，商议了一下去了齐乐的住处。

    曹航看着颜意一言不发的样子就来气，伸手又想夺他的烟，被颜意轻轻躲过：“有酒吗？”

    “航子！”说这话的是齐乐。

    曹航阴沉着一张脸，大有将整个车炸了大家一起同归于尽的感觉，出租车司机大气也不敢出，一脚油门踩下去，生生地把车速开到了100码，险险超速。

    齐乐摇摇头，拍了拍他的肩叹息一声。

    “行，我们算算账。”曹航劈手夺过颜意手中已经燃到尽头的烟，一把摁灭：“你乱搞也就算了，总归你不吃亏。你是脑子进水了还是抽风了，好好的一个爷们送上去被人操？你玩傻了？”

    柳向晨已经彻底傻了：“不是……航子你几个意思？谁被人操了？不是迟默……”

    颜意被一路拎着回来，跌跌撞撞的。曹航大约是气到了极点，动作近乎粗暴。颜意被踉踉跄跄提了一路，好容易到了齐乐家被一把丢到沙发上，又怔怔地坐了一会儿，才似乎终于回过神来，伸手便要去摸烟和打火机。

    “你给我闭嘴！”颜意一把摔了杯子，咬牙切齿地从沙发上站起来，漂亮的的一张脸阴沉如水。

    一旁的柳向晨赶紧递上。

    被曹航凶神恶煞地一瞪，柳向晨立刻缩了缩脖子，噤若寒蝉地闭嘴了。

    颜意的酒早就醒了，却似乎完全失了神智一般，整个人都怔怔的。

    齐乐在沙发对面坐下，叹一口气：“颜颜，你到底怎么想的？”

    他慌里慌张地从酒柜上抱了几瓶红酒过来，又找来了开瓶器和高脚杯，手忙脚乱地拧开瓶盖倒了几杯酒。

    曹航冷着脸：“还有更好的，总归你跟了迟默，要什么好酒没有。”

    颜意嗤笑一声：“你除了吐不出象牙，还惯会往人心上捅刀子。”

    颜意疲惫地坐回沙发上，抬手掩住了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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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曹航脸色十分难看，对齐乐的动作恍若不觉，继续冷嘲热讽：“我原来还在想这迟默怎么就盯着你不放，想来是我们颜大少爷床上功夫了得，将人伺候的舒舒服服，敢情是人家**了，倒是不舍得我们颜大少爷。”

    客厅的水晶灯明亮璀璨，映的玻璃杯里的红酒艳红如血。颜意晃了晃手中的高脚杯，慢慢地抿了一口，叹道：“好酒。”

    颜意苦笑一声，一言不发地又点了一根烟。

    曹航冷笑：“我说错了？就今天这情形，你跟我说迟默会放了你？还没喝多，你可别做梦。”

    柳向晨心里还惦记着刚才那个问题，见颜意一直不说话，只得又小声地问了一遍：“刚才你们在说什么……谁被……呃。”

    桌面上的玻璃杯四分五裂，红色的液体顺着桌子流了满地，柳向晨似乎完全接受不了这个事实，茫然地喃喃：“意总居然做了0……”

    曹航和齐乐两人将他提了起来，一左一右地架住他往外走。一旁的柳向晨终于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了什么，亦步亦趋地跟在身后，大气也不敢出。

    齐乐愣了愣，赶紧点头：“有有，等一下。”

    柳向晨再迟钝也明白什么情况了，不可置信地抬起头看向颜意：“意总……你这，你居然……”

    到了小区楼下，曹航拎着半死不活的颜意下了车。

    齐乐是和女朋友住在一起的，在出租车上赶紧给女朋友打了个电话，让女朋友找个酒店先凑合一晚。

    颜意不说话了，垂着眸子晃着手中的玻璃杯，沉默了许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