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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有什么理由相信吗？”易潇安语气中充满讽刺。

    易森走了，沈绫走了，一个说爱着她母亲却这么多年都没见过的大明星说出这些话，易潇安一时间觉得这些华丽深情都可笑的很。

    好像无论是真是假，一切都已经没有意义了。

    所有的喧嚣、争吵、转身、痛苦等都被重新剖出来，一点点蚕食着辛叶岚的心。

    辛叶岚的香烟早就燃尽，辛叶岚从椅子上站起来缓缓走到窗边。

    好一会儿，她道：“可以把这幅画……留给我吗？”

    “是她的哪副画？”

    易潇安也不再纠缠，看了一眼时间，马上就要到她规定的一个小时，她提起画箱，压根都不想再打开就想往外走。

    “现在还是姐姐？”辛叶岚一句接一句。

    好像和二十年前没什么不同，又好像，什么都不同了。

    “恋人？”

    辛叶岚目光一动。

    空气一时陷入了宁静，辛叶岚像是陷入了一段冗长的回忆中，那回忆是破旧的黄色，集着就棉絮落在灰尘里的味道，混合着樟脑球的刺鼻直冲脑仁。

    辛叶岚越说声音越颤抖，易潇安看着她脸上动容的表情，几乎是想站起来走上前，恳求她告诉自己。

    辛叶岚又深深地吸了一口烟，两人目光交错在一起，像是相互对峙一样，过了很久辛叶岚像是放弃了什么，又吸了一口烟之后：

    “当年发生了什么我不能告诉你，不是我不愿意，而是这是我、沈绫和易森之间的一个约定。我们之间……好像也只有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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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十多年高楼平地起，这是一个新的时代。

    “你没有权利知道。”

    “或许我不知道，你现在还需要钱吗？”

    “小安。”

    “是她留在家里的画吗？”

    “你和舒家的那个女儿，现在是什么关系？”沉默了很久后，辛叶岚开口问。

    “不愧是25岁摘得影后桂枝，辛老师的演技好像又精进了一些。”

    “你不用怀疑，我有多深沉地爱过你的母亲。”辛叶岚站在床边闭着眼睛，就像她演话剧时一样投入、沉醉。

    “你觉得我在骗你？”辛叶岚目光流转，翻手间又点上了一支烟。眼中已不复刚才的深情，而是深得看不清情绪。

    她是来问什么呢。

    “是恋人。”易潇安盯着她的眼睛无比认真回答到。

    “我在舒家住了四年。她养我。”易潇安垂眸。

    “我叫她姐姐。”

    “是和您挂在卧室的那副画一起的组画，在她出事前都没有画完的后半张。”易潇安说话的声音有些颤抖，连带着指甲都已经扣进了掌心的肉里。

    “我都从无动摇地爱她。”

    帮沈绫问一个答案？帮易森问一个答案？还是帮自己问一个答案？

    辛叶岚愣在了原地。

    她缓缓转过易潇安的方向，没有睁开眼睛，如同舞台上独白的主角一样：“相反，无论是从我最初见到她开始，或者是往后的25岁，再或者是她的结婚、生下你、离婚，直到她去世。”

    易潇安不知道她是什么时候知道舒颜的，是从五年前易潇安到舒家的时候，还是从前几天她们联系她的时候。

    易潇安之前并没有在国内公开她和舒颜关系的打算，但不知道为什么，此刻在辛叶岚的目光下，她想告诉她：

    她的表情从动容到释怀不过短短几分钟，像极了那些为了感情开脱的渣男渣女。

    “你和你的母亲都为彼此吃过苦，又用很长的时间对彼此赎罪，为彼此被原谅……我们只是，没有等到彼此。”

    “那就不信吧。”

    会所的夜景极好，外面就是人工布置的园林景色，再往外看，依稀可以看到远处霓虹阑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