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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打开暖风，放了一首节奏比较舒缓的纯音乐，六点多刚吃完晚餐并不饿，舒颜又抬起手腕看了一眼时间，美国的晚上的不安全因素的确很多，舒颜垂下手腕，从后视镜里看着少女。

    “舒总呢？有喜欢的情节点吗？”

    “嗯。”易潇安点了点头。

    易潇安知道舒颜大概率是故意的，眉头又蹙了一下之后不再理她，快步就要往外走。舒颜从身后跟上，第一次发现，其实有些事儿不用刻意去解释，就任由她展示出最真实的自己。

    “还有什么想去的地方吗？”舒颜侧头问。

    舒颜将手指搭在方向盘上轻轻敲了两下，一句“今天开心吗”始终没有问出来。但是那句“还好”就好像已经有了足够的答案。

    “不错”舒颜点了点头：“你觉得呢？”

    街区很安静，公寓附近也没有什么人，舒颜放缓速度，最终缓缓把车停在公寓前的一个路灯下。

    舒颜会意，没再多说，松开手刹踩下油门，长长的距离在音乐中缩短，一个街区，又一个街区，最终转弯，行驶到了易潇安的公寓前的那条路。

    “累了吗？”舒颜问了这么一句。她们出来已经超过12小时了，参观博物馆的时候还是全程走路、站着。

    “当然看过。18岁以前就看过。”易潇安不甘示弱地回复她。

    她没有把车熄火，“明天走？”易潇安问舒颜。

    “你又认识路了？”易潇安站在副驾驶门前，歪着头看对面的人。

    “还好。”易潇安轻声答。

    好像是明明知道哪里不对还反驳不了。

    “一路顺风，方便的话，麻烦代我向伯父伯母、周姨刘叔问好。”

    舒颜的眼神中有几分故意调戏的意思，这话一问出来易潇安脸直接红到了耳际，她皱起眉头：“你说话不要省略字。”

    易潇安知道她在说哪个片段情节，立马转过头不想和她再多讨论。

    一起住了四年，偷偷喜欢了那么久，舒颜的行事性格她很了解。她把今天的行程安排的这么紧，一定是推掉了很多工作，以她的身份地位，这么肆意的放松休闲时间，不会超过一天。

    舒颜看到她一瞬间脸红的表情，轻轻勾了勾嘴角，故意问：“以前没看过？”

    今天本来就是陪舒颜出来，作为东道主招待她，哪会有什么自己玩的心思。易潇安敛了目，安静道：“是陪你出来的。”

    窗外是来往快速的车流，晚上气温降下来，空气中雾蒙蒙的，像是又要下雪。街头的小馆子里隔着窗户都能飘出来悠长的乐调，仿佛还有啤酒碰杯的声音。

    舒颜微微蹙眉想了想，挑眉看了一眼易潇安，认真回答：“身材不错？”

    这么可爱。

    “……”

    已经是晚上九点多，舒颜这次没让易潇安开车，直接走到了驾驶位，抬手看了一眼时间：“送你回去。”

    舒颜省去了后半句，应该是签完协议后回国。

    易潇安想了一下：“我很喜欢那个情节，女主角坐在树干上看着远方，不知道她在看什么的那个夕阳下，还有后来颁奖典礼上他们关于风景画的那些讨论。”

    车里的音乐应该是连着手机随机播放，此刻刚好播到一首节奏轻快的音乐，而稍微留意一下歌词，却不难发现刚刚唱到的两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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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明天先回洛杉矶签个协议。”

    “我觉得，艺术本来就该这样。”易潇安扬了扬嘴角。看得出，她的确从电影中有很多思考和喜欢的内容。

    舒颜扬了扬嘴角，没有反驳，直接开门坐进了驾驶位。她方向感极好，又开了那么都多年车，压根不用导航就能记住回易潇安公寓的路。

    “一天的行程，好像也只能到这里就结束了。”

    她没有觉得累，至少，今天是没有觉得不开心。

    如果不开心，是会觉得累的。

    易潇安想到。

    “……！”

    “那就是我们还住在一起时候看的？”舒颜把字补充完整。

    舒颜没有回答。

    舒颜中间很长一段时间都在外面弄耳机的事情，电影的前后也很抽象，而且都是艺术本身的内容，易潇安仍旧好奇舒颜的观感。

    “18岁以前……”舒颜若有所思地想了一下：“那就是我们还在一起时候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