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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安。”舒颜又扣了两下门。
易潇安觉得这种暗恋对舒颜来说太不公平。
易潇安还记得舒颜大学毕业典礼那天,她当着众人的面宣布出柜时,易潇安以“妹妹”的身份坐在大礼堂的观众中看她,那是她第一次感觉到心跳加快。
“好。”
全是酸涩。
“我不想去。”
易潇安努力回忆起她刚来的那段日子,脑子里始终难以有一个那样的女生的印象……
她的一切离她那么遥远陌生,她天生优越耀眼,仿佛和自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她对大学、房地产、开公司也仅仅只有一个模糊的概念,她不在乎她每天在做什么,更不在乎她又把哪个同学带回了家。
易潇安又吸了口气,站起身将门打开。舒颜穿着黑色的丝绒吊带睡裙站在门口,头发还没擦干:“小安有心事?”
易潇安脑子很乱,正当她用双手环抱着膝盖的时候,敲门声响起。
舒颜直接看着她的眼睛开口。
易潇安身体颤抖了一下,努力吸了口气平稳心情:“怎么了?”
宛如喝了一杯极品的酸葡萄佳酿,暗红的液体经过几道工序地酿造,盛在晶莹剔透的高脚杯中,缓缓入口——
舒颜摩挲了盒子一会儿,起身,将盒子放入了自己书桌最下层的抽屉里。
易潇安眨了下眼睛,点了点头:“好像是有点。”
同样,将这份感情说出口的代价她也承受不起,至少现在,她承受不起。
但两年的时间终究是太可怕了。
“小安,早点休息。这周姐姐忙,基本都会住公司,不用等我。”这是舒颜留下的最后一句话。
舒颜愣了一下,又检查了一遍她的两只手:“确定没伤到?”
“小安,是不是今天太累了?”舒颜又问。
念头一旦在心中扎根便开始疯长,舒颜和她的距离永远都是那么的微妙,她想踮起脚,但她够不着。她想说出口,但她没资格。
她刚刚跑上来太着急,忘记放了。
舒颜又盯了她一下,扬了扬嘴角,伸手把一杯水给她递过去:“我看到桌子上拿出了蜂蜜,但水里没有。”
她确定刚刚自己把手机放回原处了。
仿佛舒颜在上面宣布的是一个什么一只横在她自己心中的秘密,当舒颜说出口那一刻,易潇安反倒是一口气提到了嗓子眼。
“对了小安,下周六有事儿吗,姐姐有个大学同学结婚,一起去?”
口袋里是一白色的精美盒子,打开盒子,是一枚闪着钻的镂空蝴蝶纹的戒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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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送给易潇安的一套首饰配起来,刚好是一个系列。
小姑娘的情绪始终和刚刚回来时候不一样,舒颜微微蹙了下眉。易潇安转身将蜂蜜水放在桌子上,舒颜看着她的背影:
她本来就比同龄人敏感,随着年龄的增长,身体特征的变化,易潇安终于意识到,她已经喜欢上了这个姐姐了。
易潇安愣了一下,瞬间抬头而后赶紧闪躲了一下:“为、为什么这么问?”
易潇安一失神,直接把刚放好的杯子打翻。
舒颜拿着水杯回到自己房中,头发已经基本都干了,她仰头喝了口水,站起来从衣篓里找到今天穿的衣服。
一个从前和舒颜这么优秀的人喜欢过的女生,直到现在都能让舒颜为了她从美国赶回来。甚至拉上自己做女伴。
“啊、是我忘了。”易潇安略微低头,从她手中接过了那杯蜂蜜水。
易潇安垂着眼眸,没答话。
让她忽然不知道怎么面对一个她一直当成妹妹一样,用心照顾的人,对舒颜来说,是一种多么不可思议的问题。
玻璃碎了一地,舒颜立刻放下杯子走过来,她几乎是用力把易潇安拉过来,急忙拉起她的两只手:“伤到了吗?”
“好,那就不去。”舒颜没再多问,下楼找了纸袋,回来和易潇安一起把玻璃渣都收拾干净,包了几层后又用记号笔写上“小心划手”的字眼后才提到楼下。
停顿了一下,易潇安回答了上一个问题。
她坐在来,微微蹙着眉头,易潇安情绪的变化她能感觉到,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很明显,她自己也被这种情绪影响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