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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短短一行字却是她酝酿许久的话语，也透露了一个女孩的在意和用心。

    “念念……”

    感觉身上的束缚轻了些，沈念一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素手整理了下衣领，拿着钥匙开门。

    时间仿若在这一刻暂停了，两人相顾无言，气氛也变得缄默。

    哪怕知道自己说的是实话，许望川还是很抱歉和愧疚。

    她记得后来有一段时间她都喊她川川，婉转低回，似带着万种的情愫。

    许望川眼眸熠熠地望着她的侧脸，沉默了片刻，她唇瓣上扬。“把奶奶接到京远，和我喜欢的女孩谈一场恋爱然后……结婚。”

    听见动静，沈念一撑着酸胀的手臂抬起白皙的下巴，清炯的明眸猝然就对上了那熟悉的眉眼。

    那时候女孩也只是低头笑了笑，只说她都知道，然后继续对她很好很好，似要把从前的忽略都弥补一般。

    沈念一每月都会过来看她，后来除了生日蛋糕，还有亲手织的香软围巾和手套及各种甜品等。

    肤色胜雪，红裙摇曳，柔和光线的女孩美得不可方物，哪怕那张俏脸已经在她梦里不知道出现了多少次，但真正再肉眼看见怔住了。

    她说：“好久不见，许望川，祝你生日快乐。”

    “那你现在回来干嘛？”

    她以为她们不会再见面了，更没想到她还记得她的生日，甚至不远万里地过来找她……

    她让她等了很久。

    她低着头，昏沉的光线打在她瓷白的脸庞上，在那冷若冰霜的俏脸上晕开一层微弱的暖意。

    她确实很后悔当初没有放下PL的事物第一时间回来解释清楚，让沈念一误会如此之深。

    肢体舒展，两具身体宛如嵌在一起，沈念一稍稍偏头贴上了她粗砺的发丝，扣在她脊背的纤手也慢慢陷下去。

    在米国上学的时候，许望川也没有羡慕过那些成群结队的情侣，因为别人有的，她也有。

    让她不再以为自己再是谁的替代品，只是单纯的许望川。

    她不知道，她为了她的生日提前一个月开始学做生日蛋糕，失败了无数次才做了一个勉强看得过去的蛋糕，然后再坐近十个小时的飞机飞过来看她。

    但终究理智打败了私欲，她主动和沈念一说了自己的想法，在没有功成名就之前，她是不会开始一段感情。

    “我很想你。”

    “那你半年前为什么不解释。”

    许望川那时候确实有了自私的念头，她想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地继续享受女孩的好。

    挣脱不了的沈念一任由她抱着，只是俏脸上的寒气依旧未消，似有愈浓的势头。

    就算她相信许望川和那个女人是清白的，但半年前的态度着实让她很受伤，更不用说现在她们还是不清不楚，她又怎么能放下其他再和她好好的。

    许望川只觉得一切都像梦，那个只在梦境出现的人，在现实生活居然真实出现了，让她很久都没有缓过来。

    “许总只是缺床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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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握着门把手小心翼翼推开门，一室明堂，在那张平日她放杂物的桌子上放着一个做工精致的两层蛋糕，而在那个往日她坐着吃饭的凳子上则坐着一个穿着束腰红裙的女孩。

    她的意识尚沉浸在过去的温柔之中，女人偏冷的声音径直将她拽回现实。

    只因为她想她了，思念成疾，夜不能寐也不过如此。

    哪怕她们还没有正式开始，但许望川心里知道沈念一一直都在等她，所以她也很努力地在PL闯下了一片天地。

    公寓楼楼道空荡，她拿着钥匙开门，却意外发现门没上锁，不由得一颗心就吊了上来，第一反应就是家里进了小偷，哪怕她也没什么值钱的东西。

    终是等了许久的沈念一开口，她飘红的脸庞带着扭捏，纤手交握，美眸盈盈地望向那个从外面回来不曾暖过的人。

    只是还没等她主动告白就出了意外，沈念一就突然回国，随后接连不断地出现误会隔阂。

    “因为那时候PL正值内乱，我没有时间，如果有，我就随你一起回来。”

    那是她在米国过的第一个生日，也是过得很温暖的一个生日，只因为多了一个她。

    许望川阖眸靠在她肩上，柔软地唤着女人的名字，有多久沈念一都没有那样喊她了，总是许总，显得极为生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