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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越从门外进来，还是那身颇有些复古风的打扮，棕灰色夹克配马丁靴。只不过这才一段时间不见，林越的头发又长了些，本来还算潇洒的中长发现在已经进化成了野人同款，松松垮垮地拢在脑后。

    林越像是喝傻了一样，红着脸，盯着宋川和自己交叠的手看了很久，喉结动了动，抬眼对上宋川的脸，恨不得把对方的眉眼鼻唇都刻在自己的脑子里。

    “没什么，就是演员的片酬出了点问题，也没什么大事。”林越说得轻巧，但是宋川从他的眼神里看出来，这绝对不是什么小事。

    他已经完全脱离了自己，有了自己的生活，有了自己的工作，有了自己的交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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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们就两个人，宋川不能喝酒，以茶代酒，本来宋川只想要让林越喝点意思意思。谁知林越那边片场出了麻烦，他这几天本就心情不爽，又替宋川高兴，这两种心情一杂糅，后果就是林越一个人也喝了很多。

    林越忽然轻轻笑了一声，打了个酒嗝儿，轻轻说道：“恭喜。”

    宋川以为他是喝得脑子魔怔了，无奈地叹了口气：“算了，我送你回家吧。”

    严景庭垂在身侧的手握紧了，这种感觉让他很不爽。

    宋川给了倒了杯水：“最近怎么了，怎么那么累？”

    严景庭忽然觉得自己好像离宋川越来越远，现在的宋川……好像再也不是那个曾经那个他转头就能看到的宋川，勾勾手指就能凑上来的宋川了。

    “好啦，谢谢嘞。”宋川像是哄小孩一样，顺着他的话说道。抬手叫来服务员，付了钱，撑着林越的一个胳膊，把他整个人从椅子上架起来，林越一个一米八几的大个，压在宋川的身上，宋川本就弱不禁风，这感觉一个趔趄下去，他就能栽在地上爬不起来。

    既然林越不愿意说，宋川也不便多问，这边菜上来，宋川叫的酒也端了上来。

    喝了酒的人反射弧都这么长的吗？

    最重要的是，在宋川的心里，好像自己变得已经不重要了。

    杀青结束的当晚，宋川第一件事就是给林越打了电话，告诉了他这个好消息，还要请他吃饭。林越那边挤出了时间，特地从片场赶回来。

    宋川的角色死的早，杀青也早，剧组的部分人凑在一起给他简单来了个杀青宴，杀青宴结束，宋川拿钱走人，其他人继续又投入了工作当中。

    这次他身为一个大制作的男三，拿到的钱不算少，最起码极大地出乎了他的意料。而且导演也对他很满意，并说下一次期待合作。

    一瓶一瓶地往下灌，宋川低头看了一眼脚边的空瓶，再看旁边眼神已经迷离的林越，最终攥住他的手腕，拦住即将要往嘴里送的酒杯：“你这是来恭喜我的，我到现在一句恭喜没听到，只看到你一直不住地往下灌酒，怎么，势要喝穷我？”

    两个人在本市的一家很有名的川菜馆见面，宋川来的早，等了一会儿林越才姗姗来迟。

    也就是说，宋川也算是即将熬出头了。

    “片场有点事耽搁了，来得晚了点，抱歉。”林越浑身上下都透出了疲倦两个字，眼窝也淤着黑青一片，像是很久都没睡好了觉。

    宋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