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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是，梦。”小熊鄙视地看着他，“我知道，你梦什么。但是，梦里，飓，是我。跟你，有什么关系。”

    可韶页不是说，师父说是他什么神识初开？他当时也是听了这话，更联想到了自己就是飓兽。

    小熊突然抱着肚子咯咯咯笑了一会儿，再揉着脚道：“我，是飓。你，是人。你不是我，我也不是你。”

    明具英先暂停纠结：“……你知道我梦见了什么对吧？那梦里的都是什么？你把你知道的都告诉我。”

    明具英问：“这难道不是我跟你是……一体的之类的证明？”

    “那昨天我脑中的声音呢？”明具英问。

    也许真的不是它。

    他突然意识到，昨天脑中莫名响起，让他转述出口的话，其实是。

    明具英突然定住。

    难道就是说，飓兽的保护力量？

    “什么，声音？”小熊换了只脚捏。

    “吃你？”

    那些保护韶页的力量，被自己……吃了？吸收了？

    小熊则不悦道：“什么东西。那是我，厉害。你，后面，只能睡觉。怎么会是，飓。”

    小熊脑袋一点一点的，似乎在反应他那一串问题，最后歪头道：“窝是尼蝶？”

    明具英只感觉混乱，突然想起什么：“那昨天，韶页要掉进湖里的时候，是不是你操控我的身体，救了他？”

    明具英直接从枕头下拿出抽条袋，甩在它面前：“这个。这里面的白条不就是你吗？”

    这太复杂，明具英先放到一边，把能问的都问了：“那你为什么会是我的白条？”

    他说到这里顿了顿：“……反正先把上面的都告诉我！”

    “……”明具英捏紧拳头，“你是跟着六哥直播学说话的吗？”

    你，就是它。

    “就是那个说，我就是……”

    接着他突然回忆起，韶页曾对他说过。

    每次接近他，都感觉什么在流失。

    明具英愣了愣。

    小熊的黑豆豆眼中划过什么，哼了一声：“那是，没办法！”

    明具英愣了愣：“可我昨天梦到……”

    明具英定了一会儿。

    小熊看他表情，讥讽道：“笨猪吧。那不是，我说的。”

    但听着小熊说的，好像完全不是这么回事。

    这想法虽然荒唐，但他也不是不能接受，才在今天抓着小熊刨根问底。

    “我知道？我知道，我是飓。被，变成他的，戒指。”小熊一顿一顿说，“你又，出现了。你吃我。我就烦你。”

    “你和少爷，出现。我就会，被你吃。”小熊挥舞着胳膊，讲不明白，“就不，保护他。”

    昨天他是因为飓兽借了他的身体，做出了常人不可能做到的动作，才怎么都睡不够？

    他说完也觉得荒唐，他居然在努力证实自己不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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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