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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现在我好像没有办法离开你。”

    明具英低头摸了摸衣服，仍觉得全身发烫，喃喃道：“……我也想洗。”

    韶页换完衣服出来时，循着声走到餐厅，抬指叩了叩桌面：“只有酒。”

    ……怎么也没什么韶页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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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小算是合适，他瞥了瞥关紧的门，再抬起袖子，闻了闻边角。

    明具英爬上床，躺了一会儿，想摸一下自己的嘴唇，又觉得不好意思，最后用指尖轻轻挠了挠。

    他从没有过这种体验，不知道如何形容，甚至不知道如何从记忆里提取。

    画面在快进，但很快停下来，停在韶页对他慢慢说：

    他闭眼皱着眉，深感自己的回忆都这么没有营养。可心跳却越来越快。

    那短短的十几秒模糊到了极点，他只记得另一个人的温度是那么近。

    ·

    他小心地摸了摸那套家居服的边缘，火速换了上去。

    韶页手指点了点沙发边缘：“可我没说我想自己洗。”

    胸口在躁动，明具英脑中最后跳出的画面，是在《试试看》住所的露台。他探头出去时，韶页正握着电话，对他很浅的笑了笑，再把视线绕开一些，发现了他衣服上的帽子，要帮他戴上。

    发现自己坐不住，又去厨房转了一圈。

    明具英冲完澡，披上浴袍，呆呆的看着放在客房床边的衣物。

    第一次见到韶页，第二次见到韶页，第三次，第四次……

    “想喝？”韶页走向酒柜，“但你酒品不好。”

    穿过餐厅旁的走廊，打开束灯，明具英才发现这儿居然还有个比客厅更宽大的空间。里面摆放着成套的音响设备和投影装置，地上铺着绒毯，正中放着一套Jenga。

    明具英咽了口唾沫。

    明具英一震：“还、还可以的。”

    他坐起身，撑着脸，中指上的戒指擦过唇角。

    这想法一冒出，他在心里尖啸了一声，跳上床翻了个前空翻，动作太大，直接掉到床的另一边。

    明具英跟了过去。

    “你喜欢韶页吗。”

    “去客房洗吧。”韶页笑着走过他，“我给你拿衣服。”

    人生大荧幕的初吻。

    蹲在柜子前摸着下巴的明具英立刻弹起，快速调整镇定，严肃点头：“……我发现了。”

    真是……好晚的回答。

    韶页扭头笑了笑：“你说了不算吧？不用看这儿的，过来。”

    “好像我也是。”

    “……？”韶页怔了怔。

    “……？”明具英也怔了怔，再赶紧比了个叉，“我说……我也想自己洗。”

    明具英狗狗祟祟地打开房门，往主卧的方向挪了挪，听了听里面的动静，再贴着墙回到客厅。

    初吻？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只要韶页在场，他的眼神就很难偏离，曾经毫无想法的注视都让那个人的轮廓更加清晰。

    在浴室时，他不断切换着热水凉水，人才镇定下来。

    他慢慢闭上眼，眼前闪过很多画面。

    ……喜欢吗。

    明具英恍惚一瞬后，脑中着魔似的再次响起那句话。

    ……

    明具英睁开眼，口中喃喃说出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