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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亚当……我可以处理……”你的手指贴在他唇边。

    你似乎明白了诺兰为什么一直以来对人类特种兵并不是很抱好感，甚至是刻意地不愿意去提。

    独眼看上去很愤怒，他端起了枪，你跑出来扑向无法动弹的诺兰，带着他避开了子弹。

    你回头，他看上去很颓丧，似乎想要和你说些什么，但隔了许久你也没有听到他的声音，好像诺兰只是为了看看你。他的眼神很黯淡，你不知这是不是站在光下的错觉。

    “你叫什么，诺兰的狗？”他舔着嘴角说。

    那瘦子摸了摸脸，看着挣扎的诺兰：“不过长得还是一样好，啧啧，当初我们几个还以为这是个姑娘，玩得那叫个爽啊，结果翻了个面才发现……嘶。”他贴到诺兰耳旁，“原来他妈是个男人啊！”

    那长脸不知道对瘦子说了什么，那瘦子呸了一声：“还让他操，你不看看他那玩意，是不想活了吗？要让他乖乖趴下来像狗一样取悦我们才叫痛快！”

    最后是一个独眼，他抽着烟：“之前叫你给我们卖命不愿意，现在上校腿不行了，身价低了，军衔没了，整个就是驻地养老等死的废人了，我们也一样宽容大度地愿意收留你。这样，上校考虑好了就今天把自己收拾收拾，到军营里等着让我们操，乖乖当个□□，说不定还能让你尽到对联军的最后一点价值。”

    你的眼神定然很狠毒，因为如果不是顾及诺兰，你应该把这些人都杀掉，不需要其他罪名，仅凭他们对诺兰的侮辱和轻蔑。那瘦子讪讪站起，或许是被几条罪名给吓到了：“老大，我们要走了。不然无法定时完成任务了。”

    领头两人你曾在路上见过，是混在指责诺兰的人群里。他们穿着整洁，行为有种训练过的仪式化，只是将军衔摘下后说出来的话却不怎么动听：“平民，诺兰上校，瘸腿的逃兵，怎么不来迎接啊？”

    你点了点头，走到被踹开的门边，诺兰的眼睛一直跟随你，他脱口喊：“亚当……”

    “在驻地肆意开枪，打伤服役后军人，纵然是特种兵也无法宽恕。”你看向那三个人，独眼愣愣地端着枪，瘦子捂着鼻子，长脸才从地上爬起。

    诺兰撑着拐杖出去，被那些人中的一个一脚扫开，诺兰失去支点倒在地上，显得有些狼狈。你看着他们颐指气使的态度，差不多猜出了这就是联军里的最上等士兵——特种兵。你本来想出来扶住诺兰，他看上去太颓丧了，但接下来那些人脱口而出的话让你停下了脚步。

    诺兰看上去已经愤怒到了极点，但那群人仗着他腿脚不好，竟是直接走了过来想将他的外套扯开。外面有上门拜访的人都被轰了出去。那瘦子伸手来摸他的臀部，被诺兰躲开了，但长脸扯住了他的袖子，外套被扯开了一半。那是你给诺兰买的外套，诺兰看着扣子崩开，似乎忍无可忍，将长脸撂倒在地，转而踹向瘦子，让他鼻子都出了血。

    其中一个长脸对身边那个瘦子尖笑说：“你瞧瞧他，在回忆之前那冷脸样，谁会觉得是一个人，谁会以为上校和瘸子是一个人？”

    你也看到了一些不太友好的面孔，他们穿着你见诺兰穿过的制服，踏着长靴走进来。连门都没有敲——他们直接撬开了锁踹开的，

    “很好，瘸子废物也有人护。”独眼挥了挥手，“战场需要我们这些能跑能跳的人，走喽，诺兰上校。”

    你等他们走远了才回头看诺兰，他不知什么时候捡回了那根拐杖，支着身体靠在墙边，有些疲惫地看着你。他笑了笑：“总是会有这样的人。”

    那独眼放肆地打量你，诺兰想上前来却被你死死拦在身后，此时无论如何不再引起疑心才是最好的选择，而现在的诺兰显然缺乏理智。

    长脸点头：“是啊老大，不要耽误了您升衔的前程。”

    诺兰脸色惨白，那瘦子又大笑着拍了拍他的肩：“当初谁不是十三四岁不懂事，童子军里乱得很，大家都是兄弟也是伴侣，不要介意啊上校。”

    “在军队进行非法交易，猥亵，侵犯其他士兵，同样是重罪。”你继续说，比起诺兰来，这样的渣滓只是一堆化合物，而不能在你的心里组成一个生命体。

    你不说话，也不想留心给这些人，所以看上去倒像是无视了他们。

    诺兰的脸白了一阵，他让你到橱窗后去，你有些不解，却还是乖乖照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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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诺兰看上去很惊慌，你不知道他在慌什么，是那些话还是听到这些话的你，他想从地上站起却又跌倒，那些人指着他哈哈大笑，像是在看什么滑稽戏。

    会影响生育，那些征兵的人叫嚣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