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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子遇确实聪慧过人，”萧潜笑夸他，“此计策实则是北蛮王幕僚所想。”

    萧潜怔然。

    苏明墨被他抱着，整个人僵了一僵，伸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背，像是在安慰宽抚他。

    苏明墨拧眉道：“总觉得有点奇怪。”

    萧潜侧头看他：“子遇怕么？”

    “不是端王吗？”

    萧潜自己琢磨着，子遇虽诗书读得多，兵法却知之甚少，不若给他请个师父，在王府里教教他兵法和武学，他既然想学兵法，那便让他学，顺便也好让他往后能有个防身的本事。

    “怕被卷入夺嫡的纷乱之中。”

    北蛮使者离去，宣成帝也没了留在围猎场的心思，他本还想待北蛮使者离去后亲身上阵，在围猎场驰骋一番，现如今有点意兴阑珊。

    城外流民多了，聚集在一起，容易造成隐患，比如暴动、疫病一类。

    太后年纪大了，每日能做的也就是吃斋念佛，她想多抄几本经书，为普济寺祈福。

    “他们与端王早有勾连，你当这朝堂上，太子最大的敌人是谁？”

    前两日思贤在皇宫打探到这个消息，回来就告诉了萧潜，萧潜本觉得没必要，苏明墨得知后却立刻也抄了几本经书，说是要找机会送去给太后。

    宣成帝对此颇为赞同，当下便拨了不少款项用于修建普济寺。

    萧潜心想，是了，他向来只当子遇是性子软，却忘了他才智过人，这些萧潜能想到的事，子遇早晚也能想到，根本不需要萧潜去点醒。

    苏明墨认真想了想，郑重道：“那便与君共沉沦。”

    回程路上，苏明墨得知了此事的前因后果，问萧潜：“是端王将北蛮王幕僚送到了太子的房里？”

    “非也，”萧潜笑道，“是陛下。太子终有一死，陛下若是不趁早废了他这太子之位，怕是早晚要被人扒皮抽筋，连骨头渣子都不剩。”

    苏明墨抿嘴，摇了摇头，笑着道：“太子实是蠢，被人算计也没什么好说的，既在这太子之位上，德不配位，被人拉下马也是早晚的事。”

    他上一世竟如此迟钝，没有发现子遇这样执着的心思。

    萧潜觉得太扯，全给他挡了。

    免得不管太后还是皇后，总惦记着他，还要让他跟着那些女眷学什么礼教规矩。

    复而苦涩一笑。

    再加上随行太医为他诊了次脉，说宣成帝近日操劳过度，应当多加休养，宣成帝便决定晌午过后启程回京。

    因为太后的寿辰刚过，王公女眷们近两日都频频进宫给太后请安。

    苏明墨睁大了眼睛。

    萧潜似笑非笑看他：“子遇想到了什么？”

    萧潜伸手搂住他，道：“你且放心，我不会让你碰到那一天的。”

    萧潜冷笑了一声，背过身去，与他分别，往自己的寝宫方向走。

    “子遇，你不问我为何不帮端王？倘若有一天，我也在这夺嫡之争中失败了怎么办？”

    太后提议在城外修建普济寺，一来可以收留部分流民，二来可以给他们施粥救济，三来，也好让他们有个信仰，让佛祖多劝劝他们，尽快找到安身立命的方法，毕竟活下去才是最重要的。

    苏明墨：“……”

    “怕什么？”苏明墨怪道。

    王公女眷们听说了这个消息，也纷纷抄了几本经书，进皇宫给太后送去。

    近来京城有不少流民，都是从北疆过来的，他们多数在城内无从落脚，被巡城守卫赶到城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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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明墨不是女眷，平日里那些妯娌的聚会他便不好参加，因此消息也落后了些。偶然几次皇后曾跟萧潜提起，说是也该让苏明墨找时间跟那些王公女眷们聚聚。

    回到宁王府后，苏明墨被太后召进了宫。

    听说是太后突发奇想，想让宣成帝出资修建普济寺。

    这与那句“嫁鸡随鸡，嫁狗随狗”的回答有何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