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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说不是?这是什么?才一刻不见,你手上就多了一双护手。是不是顾京送的?”赵梓敬一脸逼近,看着这人节节后退,却闭口不言,“你就嘴硬吧,以后有你好受的。不要忘了杜秋恒那个傻子喜欢顾京,虽然这个傻子自己还没有意识到,如果意识到了,你以后可有的后悔地。”说完便转身离开,却又像是想到什么。“如果喜欢,我劝你还是早点告诉他的好!他一定也是喜欢你的,如果不喜欢也不会关心你用剑是否回伤着手了。”
顾京拿着扇子在一旁喂着火,任南星见忙完了便要离开,却被顾京拉住衣袂,便靠着顾京也坐了下来。那人从自己怀里掏出一副护手,是用牛皮革做的,针脚细密,看上去虽然灰扑扑的,但是却令任南星不由胡思乱想起来,这个是顾京亲手制备的吗?一手套进去,在最里面发现了一块凸起,翻开一看,是一个叉。。。这个是自己的习惯,不管什么东西,只要是归属于自己便都会在上面标记上一个叉,代表属于自己的意思。顾京,怎么会知道?是看我平时的习惯发现的吗?原来顾京平时会偷偷了解我吗?任南星不由笑了,“是送我的吗?”
☆、第 13 章
身边一连两个人生了病,杜家寨里的人邀请几人参加寨子里一对新人成亲酒席,杜秋恒病刚刚好就拉着顾京去了。
任南星将人抱起送回了房,出门的时候就看见赵梓敬一脸八卦地坐在门外看着自己。
任南星举起手上的护手,却是有些踌躇了。自己喜欢顾京吗?自己可以喜欢顾京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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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梓敬一脸猪头相,还被严之初押着要照顾杜秋恒,根本无法和沈白泽一起去,便只能看着严之初和卫谋安扶着白泽上车离开的背影。。。
这一晕,沈白泽彻底病了,便在寨子里养起了病来。严之初衣不解带地在一旁照顾着,终于在三天之后沈白泽地病逐渐好了起来。。
为啥自己送根发带可以遇见这么多事。。。
你的要求,我不能拒绝。
顾京点着头,表示可以帮他将护手套上。
“这就是你的补觉?"
桌子上,一圈的人望着两人,年青的姑娘搅着手帕,少年红着脸不敢看来,长辈们又一脸笑嘻嘻地交头接耳着,说着顾京听不懂的家乡话。
赵梓敬气呼呼地去寻任南星和顾京,却发现了厨房里的一幕。这都什么鬼!!!
那人扎着绳子,点着头。
“别打岔!你是不是喜欢顾京?”
可以吗?我想问你是否喜欢我?可是这话到了嘴边,却变成了“你喜欢杜秋恒吗?”比起喜欢自己,他更在乎顾京是否已经喜欢上了他人。
“你不是要和白泽他们一起去镇子上吗?”
“不是。你别瞎说。”
赵梓敬盯着一张猪头脸找过来的时候,便看见任南星一只手摇着扇,喂着火,顾京靠着他的肩膀睡着了。而他的另一只手却拉着顾京要垂下去的手。赵梓敬的脚就这样踏碎了一节柴,任南星抬起头向着这边看了过来,比出一 个噤声的手势。。
任南星开心地伸出手,任由顾京摆弄。那人的手抚过掌心,在自己的手背上扎紧皮绳,样子好不认真。没忍住,一句话脱口而出,“顾京,我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说出口便后悔了
“你是说,你把杜秋恒当成朋友。”这个答案令任南星嗓子眼里的心下降了不少。
马匪的审讯结果出来了,为头几人将于秋后问斩,剩余人将押往边疆为奴。李府上下被抄了家,李家家主被拉出来上街游行的时候,乡民们都纷纷拿着菜叶子烂鸡蛋砸了过去,而那李老爷却笑得癫狂。沈白泽头天夜里熬了一宿的夜,起身时已有不适感,是拖着身体去的,他站在人群里看着这荒诞的景象,一时间分不清楚自己到底是对是错,便晕了过去,耳畔是吵吵闹闹的声音,“白泽!白泽!你醒醒!”
“那你喜欢我吗?”任南星盯着这人的眼睛,一丝一毫都不希望错过。许是怕得到同样又不同的答案,任南星再次问了一句,“你会喜欢我的对吗?”看着这人盯着自己,眼里自己便成为了他的世界,看着顾京笑着点了点头,回应了自己。任南星感觉那一点头便让自己心里的闸门被拉下,欢喜的情绪溢满了整颗心,淹没了所有。。。
顾京想了想,拿起一根木炭在地上写下两个字,“朋友。”
“要去煎药吗?需要我帮忙吗?”任南星放下了手上的稻草,见顾京笑着点头。两人来到了厨房,置起了火炉。顾京放好药盅准备好的时候,任南星也将柴烧好了,抬起头就看见那人笑着靠近自己,扬起了手抹上了自己的脸,在接触到的一刹那见,任南星感觉自己胸口的心脏仿佛要跳出,瞪着眼看着对方,脸上的手在摩擦,仿佛烧着了自己的脸。刚要开口,却见那人的手上摸了一层灰,他笑着牵起衣袖给自己搽着脸,原来自己脸上有灰。心底说不出地失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