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7(2/3)

    你说我为何?世人称我一句李大善人,我便施粮接济,便钱财相助。可是,我也是人啊!我也有苦啊!若是好人一定有好报,恶人一定有恶报,那么我的好报呢?我的好报便是在我的妻儿身上发生的一切吗?

    “你醒了?”严之初将人扶起,坐到顾京的床前,看着顾京慢慢向着自己靠近,那人睁着眼安安静静地望着自己,但是中途似乎伤到了腿,难受的表情浮了上来。严之初见此,也不由望着顾京的腿一眼,很疼吗?这人还知道疼吗?浑身上下一点力气都没有,却宁愿折断腿拼了命为自己挡刀,麻烦一大堆。不是怕疼吗?望着这么一双眼,没由来回忆起了初见时的模样,这双眼便是蓄着泪的,明明是个男人却比女人还喜欢哭,像是水做的一般。如此没用的人却敢为他跌落高台。。。

    顾京看着严之初,突然一把往严之初怀里抱。那香气扑满了严之初一怀抱。严之初瞪大了眼,将怀里人推开,虽说是要探知危险,但严之初也没想到顾京会这样做。

    “你干什么?”却见顾京笑颜弯弯地冲着自己笑,一脸好不开心的模样。严之初被眼前人的笑颜,晃了眼,虽皱着眉防备似的后退着,可心底在自己未察觉的地方,那种触动的感觉却像是发了芽。没有了以往的漠然嫌弃的感觉,相反带着一丝欢喜,自己都未察觉到的欢喜,自己被顾京的笑颜感染了。

    这锦香膏可是好东西,虽不及悬医谷大名鼎鼎的活死人肉白骨的续骨膏,却也是千金难换的难得好药,每年都只进贡给朝廷一小瓶,只有宫里位分极高的娘娘才能获得那么一小些,可消除疤痕,加速伤口好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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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哎,罢了。

    因你欢喜,便自生欢喜。

    你还记得你的谨严弟弟吗?他那么小,你离开的时候他才六岁,他那年趴在我的怀里对你说着沈哥哥再见的时候,我怎么也不会想到他几个月之后便会离世。六岁啊,那么小一个孩子,他死在了他六岁的时候啊!我的谨严,我的谨严!

    严之初打断自己的胡思乱想,为顾京擦药。结果药粉一接触顾京,顾京就疼的轻抽气,顾京埋头的地方似乎湿了一块,眼泪烫着严之初,这人怎么哭了?

    严之初想好了,推门而入,便看见顾京躺着睁着眼看着窗幔发呆。他本来打算给顾京丢一瓶金疮药就完事的,不知怎么的又想起顾京给自己挡刀的情景,顾京血液溅上去的地方好像在隐约发烫。而且,顾京的腿还折了。想到这里,严之初脑袋停了一瞬。算了,他不想欠顾京人情,为他敷药吧。伤口在背后,也不好敷。

    严之初为顾京擦好药,准备离开。顾京却一把拉住严之初,抬头看着严之初。

    “怎么了?”严之初望向卫谋安。

    晚上,沈白泽等人回来了。

    白泽,你还记得你李伯母吗?你上一次离开时她还是笑颜如花,说要等你下次来给你做桂花糕吃,可是接下来不到一年,不到一年她就抑郁而终了。她那么一个喜欢笑的人,你能想象到到死她都是皱着眉头的吗?

    杜秋恒也想转身离开,却被严之初拉住了手,没办法只得一五一十将事情将了出来。

    可是,当顾京为自己挡刀时,严之初还是脑袋空了一瞬,情感比理智先涌上来。那是一种很奇怪的情绪,比起惊讶感动,更多的是一种被触动的感觉,理智先掉了线。顾京跌下高台,那一刻严之初却是什么想法都没有了,最终还是身体先行,跳下营救,他想他是为了调查清楚为何总会有这份危险感。

    严之初停下了手上的药,抿嘴看了一眼顾京背后吓人的伤口,这么疼吗?严之初想了想,从怀里掏出了锦香膏,为顾京抹上。冰凉的药膏敷在了伤口上,背上的伤口便不再疼了。

    也不知道是发烧还是怎么的,顾京的体温有些高,传过布料,烧着严之初的肌肤。隐隐约约见,严之初从顾京身上又闻见了那股摄人香气,倒是不难闻反而还带些甜味。记得上次与顾京同床的时候也会有这种香味的。

    “白泽,”严之初还未来得及询问今日发生的事情,沈白泽便走进来了房间关上了门。

    原来,几人下午一到县衙,就听说那李府家主已经前来自首了。沈白泽直接去了牢房见他,质问为何要和马匪勾结。那李家家主却像是发了疯一般,句句吐血。。

    “怎么了?有什么事吗?”

    “还不是那李家家主!气死我了!真是一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白泽,你不要伤心啊!”赵梓敬叫喊着冲进了沈白泽的房间,卫谋安紧随其后。

    严之初看着眼前的人,为他将上衣脱下,便要将金疮药涂在顾京背上。顾京试探性地偷偷将肩膀靠在严之初的身上,严之初邹着眉头后移,顾京继续靠上,严之初想将人推开,不知怎么的手在碰到了顾京的肩膀时却退却了,也就不再动作了,瞥了一眼身旁的顾京,这个角度看不清顾京的脸,只能看见一截白皙的脖子。这人怎么连涂药也不老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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