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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了,送完你我就回去。”

    “我还以为你很容易被撩拨。”李晏看他一眼,“不然当初我怎么会这么容易得手?”

    “明天全城都该知道我来这地方胡闹了一通了。”天色已晚,胡策送李晏回丰德楼的路上,李晏道,“也怪我自己,不该过来插手的。”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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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一声杜鹃啼血的鸣叫打断了他儿女长情的心绪,突然回归到现实中的胡策看向李晏——他看见李晏在月光底下如仙如梦的雪一般的长发,又看见李晏身后不点一盏灯的漆黑路途。

    胡策嘴角抽搐,周围看戏的视线汇聚到自己身上,他像是头顶悬着一根线的木偶,被李晏提着吊了起来,一动不能动:“你别闹。”

    胡策心脏咚咚地跳,不敢看李晏期待的目光,他第一次轻轻将李晏推开:

    “不行。我都听着了,他没有骂你。”

    李晏狐妖的身份是为众人所知的,他也从来不藏着掖着。小花魁不甘心就此被压一头,这种场面他也见得多了,愤愤道:“我自然是比不上狐狸精的。只是你家夫君既然会来这种地方,说明你也就是个下等货色,连我们也比不过。”

    他不确定自己是否对李晏一见倾心,但在这一刻,他确定自己是喜欢李晏的。

    “这位爷,话别这么说嘛。”老鸨闻声赶来圆场,“咱们是招待不周,但您也不能砸场子啊。”

    一旁别的小倌帮衬花魁,道:“想睡我们家头牌的人也能从城东排到城西!”

    胡策却直接将他要说的话说了出来:“想睡和要追求,是一回事吗?”

    “我道歉?明明是他先骂的我!”

    李晏的手常年打算盘,并不算很软,但指节纤细修长,在夜里有些凉。胡策只是这样被他握着,便很有些心猿意马,回答地心不在焉:“是吗?我没在意。”

    “别打岔。”李晏拉住他,迫使胡策停下脚步看着自己,第一次问了胡策这个问题,“胡策,你是不是对我一见钟情了?”

    李晏刚涌上心头的怒意因为胡策偏心的发言而烟消云散,好整以暇地靠着男人看戏。

    “拉什么拉,鲤鱼打挺不会么?”

    李晏冷冷看他一眼,又将视线落在对面气得面红脖子粗的小花魁身上:“就是没想到来勾搭我家男人的会是这样的货色,夫君若是和这样的人厮混在一起,未免太过掉价。”

    胡策皱眉:“你怎么说话的?谁是主谁是客,妈咪没教过你么?”

    他的语气仿佛被吹散的蒲公英,轻描淡写地落在胡策心上,却烙下一个不浅的印记。

    “李晏?”这会儿胡策叫的还是全名,但心里却已然是一样的紧张,“你怎么在这儿?”

    “是他先说李掌柜……总之,他该向李晏道歉。”胡策笃定地说。

    “这杜鹃吓我一跳,怪晦气的。”李晏不满地蹙眉,放弃了刚才的问题,搂着胡策,略微粘腻地问,“今晚也留在丰德楼吧?嗯?”

    李晏嗤笑,话到嘴边,想了想还是咽了回去——毕竟在别人的场子,他不想闹得太难看。

    李晏及时握住了花魁蠢蠢欲动的手,没好气地甩开,道:“把矫情当作风情,你们青雀楼头牌就这点本事?”

    胡策听他这么说,莫名觉得心虚,解释道:“我是被弟兄们硬拉过来的,他们原先说好只喝酒,结果还是一个个都上楼去了,才最终留我一个人在那里。”

    李晏自知理亏,哪有到青楼来对着花魁骂“biao子”的道理,他也是自己心里气不过才来闹的,便说:“算了算了,我们走吧。”

    李晏眯起眼睛笑,轻飘飘地挽住了他:“夫君喜欢出来喝花酒,我没本事拦着你。只是担心你的身体,就过来看看。”

    李晏挽着他的手下移,轻缓地伸进男人五指间,与他十指交握,柔声问道:“那你怎么不上楼?可不止花魁,我看那些小倌一个个都巴不得与你翻云覆雨几日几夜呢。”

    胡策失笑:“你说得好像你才是土匪。”

    因为还养着陆歌识的关系,胡策对“狐狸精”这个词可谓是深恶痛绝,不依不饶地要花魁道歉,最后把人吓得边哭边和李晏说对不起,才善罢甘休。

    男人结实的身体看得花魁眼睛发直——来这青雀楼的人里,何曾有过这样又壮实、又英俊、还风度翩翩的男人?

    胡策又道:“我和李掌柜并非夫妻,他只是说笑。此外,京城里有谁不知道,追求李掌柜的人能从城东排到城西?若这也算是‘下等货色’,以我粗浅的学识,实在不明白要怎样的人才算是‘上等’。”

    胡策喉结滚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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