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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叩。”
“反正这件事就是没得商量!”胡策急得咳嗽,面红脖子粗地又强调一遍,“没得商量!”
“我不管你,你能保证自己不出事?”
一声轻响在旁边响起,陆歌识打了个激灵:“谁?”
怎么这样啊。
陆歌识情绪低落:“可以前他都会很注意的,从未这么对我。”
胡策到底是许久未曾和他住在一个屋檐底下了,对于陆歌识的生活习惯一无所知。陆歌识并不介意,但总是会想,若是方佑生在身边的话,自己就可以过得更舒服了。
“是真的——啊!”
“疼!方佑生!你松开我!”
李晏讥讽道:“真有你的,方佑生,你怎么不干脆把人的手折断?”
方佑生为什么还不来找他呢?哪怕、哪怕只是来看看他呢?
方佑生张了张口,又在看见陆歌识带着畏惧的目光时将嘴闭上,淡淡应了一声后离开了丰德楼。
比如在微凉的夜里,他不能缩到谁的怀里取暖,只能将身上的被子裹裹紧——终究是不比被抱着来得温热满足。
“别想哄骗我,跟我走。”
“干脆就再也不要与他往来了!”胡策处在气头上,愤愤道,“找谁不好?非得找他一个对你动粗的?”
李晏也附和道:“别的事情上可以稍作忍让,但这件事,你要听胡策的。”
“方佑生不会的!他可能会控制不好力气,但肯定不会对我动粗的!”
胡策还是没有好脸色:“不行,等他自己过来。”
但胡策的态度是不容抗拒的:“这件事不是单单你原谅他就能解决的。他要是没法调整好心态,以后若真的失手对你做什么呢?”
陆歌识相思成疾,夜里翻来覆去睡不着,点着暖黄的油灯坐在床边看话本——半炷香燃尽,他却连一页纸都没有翻过去,出神地盯着话本上画的小人发呆。
陆歌识的一声尖叫让处于愤怒中的方佑生短暂地分了神,胡策眼明手快地将人揽到自己身后,面上怒意鲜明:“方佑生,我看你是疯了!”
方佑生怒极反笑:“行,你有本事。但你还是不能留在这里。”
“我能!”陆歌识瞪眼,“难道离了你我还活不成了?”
“要不、要不我还是回去吧?”饭桌上,陆歌识越来越频繁地说这些相差无几的话,“我已经不生方佑生的气了!”
“……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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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人管束自己的日子里,陆歌识却并没能比以往开心多少。他需要方佑生对自己的信任,也同样需要方佑生的爱。
比如他下午一定要吃些水果或点心,但因为李晏几乎不吃这些东西,所以府上并不是每天都有零嘴的。
胡策阴沉着脸,小心地替陆歌识将脱臼的手臂接回去:“歌识这一阵子都住到我们那边去,在你调整好状态以前,别来见他。”
之前晚回去一刻钟都要拉着我问东问西的,现在几日不见都不见他着急。
比如他习惯了晚上沐浴后让方佑生给自己梳毛,如今当他独自对着湿漉漉、还打着结的尾巴,就丝毫没有了想要自己梳理它的欲望。
“哪有这么严重。”李晏道,“他也是心急,一时力道使重了。”
“那只能说明,你先前瞒着他擅自行动的事,着实在他心里留下了不小的阴影。”李晏叹气,“不过不管怎么说,他确实需要冷静冷静。”
躲在胡策身后的陆歌识泪眼朦胧,委屈道:“我的手好像……好像脱臼了。”
陆歌识“……我也没有忍让过他什么呀。”
语毕,他便用力攥住了陆歌识纤细的手腕,不由分说地要将人带走。陆歌识也不知哪儿来的力气与方佑生抗衡,拔河似的与男人拉扯,而绳子变成了他自己的手臂。
方佑生有片刻的不知所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