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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佑生经他这么一提，登时有些心猿意马，在事情变味以前及时收了手，带着小狐狸站了起来：“不闹，该去谈正事儿了。”

    “哦。”陆歌识心思不在正事上，“你刚刚去哪儿了？”

    陆歌识对上方佑生深沉的眼神不过一秒钟，就泄了气，知道自己瞒不住事儿，撒着娇搂住方佑生的脖子：“我怕你不喜欢我嘛。”

    那都是床上的情趣。

    说着，却是自己露出了尾巴来，没骨头似的坐到方佑生的大腿上。

    “这不能比！”

    陆歌识面上一热，忸怩道：“你刚才还不想理我呢。”

    方佑生十分臭屁：“我对自己有信心。”

    “你知道我说的不止是身上的这些。”方佑生轻声道，“歌识，你好好想想，我喜不喜欢你，你自己真的感受不到么？”

    方佑生将小狐狸的尾巴理顺，亲他、抱他、搂着他：“这样还不够？”

    陆歌识指尖发烫，心里酸软鼓胀：“可以回去的……我可以帮你把这些疤消抹干净的。”

    “那个我不记得所有的不幸，自然会和现在全然不同。”方佑生带着陆歌识的手伸进自己的衣摆，抚摸过他身上的疤痕，“现在的我身上全是抹不去的疤，怎么回得到从前呢？”

    “因为晏哥是大狐狸呀。”陆歌识眨了眨眼，“之前他教我的东西，你不是说很喜欢的吗？”

    陆歌识没绷住，甜腻地笑道：“不够！哎呀，你别这样逗我！晏哥说，每次我都被你三两句哄好，会让你觉得没趣的！”

    陆歌识一个激灵：“没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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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歌识伸着食指在方佑生的衣领上来回轻摸，无力地否认道：“我没有……”

    “跟我比呢？”

    “……对我没信心？！”方佑生一口气差点提不上来，先前的淡定在顷刻间灰飞烟灭，“我？”

    方佑生笑得无奈：“歌识，就因为我不常同你告白么？”

    “不是睡午觉？怎么又在梳头了。”方佑生走过来，顺手摸了摸陆歌识的头顶，“一会儿去堂上，一起商议一下之后的打算。”

    陆歌识：“我自己会梳！”

    方佑生纳闷道：“你为何就这么信他的话呢？难不成他真会勾魂术？给你也下了蛊？”

    “我才刚恢复不到一天，你这小脑袋成天都在想什么？”方佑生道，“照你这样说，我是不是该担心你只喜欢以前的我？”

    陆歌识撅嘴：“不行啊？”

    陆歌识问：“你不担心？”

    “我想……想听你说出来，想听你告诉我。”

    方佑生轻捏小狐狸的后颈，让他抬头看着自己：“是不是李晏又同你说了什么？”

    “晏哥不是外人！”

    “你听他瞎扯。”方佑生想起这茬就来气，往陆歌识下唇上咬了一口，“这么不相信我，却去轻信外人？”

    陆歌识不满地抱住自己的尾巴：“你做什么！不是说梳毛吗！”

    “你今天是故意不想理我的，对么？”方佑生亲了亲陆歌识的鼻尖，问，“为什么？早上还给我煮面呢。”

    “不梳头发，梳尾巴。”方佑生牵起小狐狸的手亲了一口，“很久没梳了。”

    方佑生拎了张椅子在他旁边坐下，顺手接过梳子，道：“随便走了走。过来，我替你梳。”

    方佑生揽住小狐狸，梳子不翼而飞，他直接伸手揉着橙红漂亮的尾巴，将原本光顺的毛发都揉乱了。

    “我对自己也有信心！”陆歌识顿了顿，说，“……但我对你没信心。”

    “之前那些……那不一样。”

    “也、也不是。”陆歌识说，“为什么你之前……会那么黏人啊？之前和现在都像是两个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