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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歌识一颤，心跳得更快，在寂静的夜里咚咚敲鼓：“都……都可以的。”

    “……看我？”

    小狐狸用力地点头：“以前都是这样的！”

    方佑生再回屋时，整个人郁郁寡欢地，和陆歌识说自己今晚不能和他一起睡了。

    “我、我不知道……呜…你别问了……”

    他没听到的是，方佑生甚至还理直气壮地回了一句“我一直护着他的脚，不会有事”，气得李晏险些要吐血。

    “好看，但不仅是因为这个。”

    陆歌识胡乱抹去掉下的几颗泪珠：“我就是、就是脚有点疼。”

    “脚疼？我去喊医师。”

    陆歌识也算是切身体会了一把自己叫“佑生哥哥”时，方佑生的感受；也终于相信先前方佑生说他晚上总是在“体谅”自己，并不是哄他的花言巧语。

    “嗯。”方佑生道，“从第一眼开始就是。去厨房端饭菜的时候也心急，总想快点回来。”

    “我不走，不走。”方佑生被他吓了一跳，将他打横抱起放回到床上，终于含着些许笑意道，“不是不喜欢我么？”

    陆歌识心急之间单脚跳下了床，扑到方佑生怀里去。他抓着对方的手臂，道：“你别走了，我那、那都是气话！”

    ……

    “心意……相通？你不是都不记得了？”

    “还是哥哥？”方佑生又问，“你喜欢什么样的？告诉我，好不好？”

    他清了清嗓子，作出略显遗憾的样子：“是晏哥说的？”

    “还有这样的道理？”

    “说这些，不是理所当然的事？”

    陆歌识抬起脸，盯了半晌，忽然低头亲了他一下：“你不喜欢？”

    “别！”

    方佑生明朗的眉眼微弯，道：“你可以直接告诉我你想听。”

    面前的这个方佑生似乎并不避讳袒露自己的心意，他说：

    “我以前难道不这样想？”方佑生的脖颈涨红，“你抱得……有点紧。”

    陆歌识闭着眼睛，只当作没听见。身后的重量忽地一轻，陆歌识回头，就见方佑生站在床边，歉疚地看向自己：“抱歉，我以为我们心意相通。如果不是的话，我不应该睡在这里。”

    陆歌识眯起眼睛笑，声音软糯，带着若有似无的撩拨：“可以呀。你多亲亲我，我的身上才会有你的气味嘛。”

    这下，方佑生的脸才算是红透了：“……喜欢就可以这样吗？”

    他腰酸背痛地躺在床褥上，听见李晏在外面骂方佑生“不知收敛”，羞得想钻进地缝里去。

    陆歌识期待地看着他，方佑生却揉了揉太阳穴：“我说不清。像是怕你会出什么事，心里总是很不安，好像只要我一离开你，你就会——你怎么了？怎么哭了？”

    “因为很喜欢看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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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歌识翻身抱住了方佑生：“你真好！”

    陆歌识心道，难不成你还有精力么？

    “可以吗！”陆歌识又忐忑道，“你不觉得有点太肉麻了？”

    “可你才刚知道我的名字。”

    “是因为我生得好看？”

    小狐狸狡黠地转了转眼珠，道：“你要先说你喜欢我，我才好说嘛。”

    方佑生点头，坦然道：“但我知道我喜欢你。”

    “嗯，我控制不住，又会影响你休息。”

    方佑生的呼吸逐渐急促，他按捺不住心底的悸动，不再去问陆歌识“行不行”、“可不可以”，而是直接反客为主，将小狐狸按在身底下，莽撞且热烈地亲吻他。“哥。”方佑生忽然将鼻尖埋在陆歌识的肩窝，道，“我应该叫你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