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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屁都没看见。”胡策摸了摸后脖子，汗毛倒立，“晦气。”

    “短刀刺进来以后，你立马就出去看了么？没看到人影？”

    见胡策一时间要得意忘形，方佑生清了清嗓子，问道：“那丰德楼你是怎么处理的？”

    方佑生对此兴趣不大，转而提起了正事：“佘显海呢？审怎么样了？”

    胡策和方佑生面面相觑，半晌，吐出两个字：“死了。”

    李晏笑着掐起权睿的脸：“几年不见，你还是这么会说话的小土狗。”

    李晏把小狐狸拦下来：“死人有什么好看的，别给自己添堵。”

    胡策跟在方佑生后头进屋——坐在椅子上死去的佘显海皮肤已经开始发青，眼睛和口鼻张开，脖子上喷出的血早已流干流尽，变成大片干涸的沟渠，凿在他僵直的身躯上。那把贯穿佘显海脖颈的短刀仿佛嵌入了他体内，方佑生没法只用蛮力将它拔出，最后借着妖力才将粘连着血肉经脉的短刀抽了出来——

    是一柄极其普通的短刀，没有什么特别的纹样，也没法辨别出除佘显海以外的气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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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晏虽不清楚情况，闻言也忍不住道：“人死了你都能忘？”

    “我这不是……”

    周围还有不认识的人，李晏有些不自在地将手抽出来，拍了拍胡策的手背：“骗你作甚？”

    “一起。”李晏还没有来得及和胡策开口说这件事，他看了胡策一眼，声音放低了些，“以后都一起。”

    他看见佘显海的尸体，心头一跳，捂住了自己的眼睛，又喊了一遍：“不能烧。”

    金环缩回到手掌一般的大小，窝在陆歌识手心里。陆歌识举起它，给方佑生看：“你不觉得它有些不一样么？”

    方佑生没有立即做决定，犹豫之间，陆歌识忽然推门进来：“不能烧！”

    陆歌识没有在意到这些细节，兴冲冲地迎上去：“晏哥！你一个人来的么？”

    ……

    “……直觉。”陆歌识睁开眼睛，坚定地看向方佑生，“先找个合适的棺材安置他吧。”

    方佑生不与他们玩闹，先行进到里屋，旋即拦住了也要进屋的陆歌识，皱眉道：“你别进来。脏。”

    “钱跑不了。”李晏揶揄道，又答，“提了合适的人替我管，偶尔回去看看就好。”

    越不让他看，陆歌识越好奇。他攥着方佑生的袖子，踮起脚要越过男人宽厚的肩膀往里看。

    陆歌识边应，边念咒法将套在尸体上的金环法器收了回来，上头并没有沾染到任何的血迹或是污渍，仍旧闪着光。

    豹骞泽淡淡看了一眼：“哦，有印象。”

    “歌识和你不一样。”方佑生打断他，又继续问小狐狸，“是感觉到什么了吗？”

    “嗯！”

    “真的？！”胡策握住李晏的手，“晏晏，你说真的？”

    幸好豹骞泽是个木头人，并不奇怪为何胡策跑个来回要花这么久的时间，倒是跟着豹骞泽一块儿守在门边上的权睿，在见到李晏以后激动地拉着豹骞泽的袖子：“哎哎哎！那个大美人儿！以前来过咱帮里的。”

    权睿无奈地说：“陆哥，我的直觉还告诉我这尸体不能留呢。”

    权睿也跟腔道：“确实晦气！依我看，这尸体就烧了吧，免得夜长梦多。”

    胡策将当时的场景同方佑生复述了一遍，道：“称呼这东西……虽说他们都随便喊——有时喊我‘哥’，有时喊我‘老大’，但佘显海只有在以前要讨好我的时候才会喊我‘哥’。他临死前这么喊我，我总觉得心里发毛，感觉有哪里不太对劲，又说不上来。”

    “嗯！明日就启程的！”陆歌识问，“那你还要同我们一起吗？”

    “啧，死木头。”权睿迎到李晏面前，道，“大美人儿！你总算来了！我就说你肯定会来的。你再不来，我们都要以为胡大哥把你休了呢！”

    方佑生和众人皆惊：“死了？！”

    “是啊，来看看你们。”李晏将长发绕到耳后，说，“不过听胡策讲，你们原本也打算要回京几日？”

    “让豹骞泽看着呢。”胡策讪讪起身，“我给忘了。”

    方佑生上前，挡住陆歌识的视线，安慰性地抚着小狐狸的脑袋：“为何这么说？”

    “行了行了，快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