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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佑生一边嗅着小狐狸耳朵上的气味，一边愤愤道：“这是舞弊。”

    “我早就想问了。”陆歌识道，“你又没做什么大官，哪里存来这么多钱啊？”

    “没有我说的多！”

    方佑生亲了亲他，闷声道：“歌识。”

    方佑生拿出一个施了妖术的锦囊，眨眼间，面前的财宝便都被收入了这个小小的锦囊。他云淡风轻地说：“我不缺钱。”

    也不怪其他妖这么兴奋。今日一早，胡策便宣布了“隐月帮”就此解散的消息——手底下的妖被差遣了这么多年，哪里想得到还会有自由的一天？

    “你要是那么容易被抢走，我也不能奈你何。”

    “那可说不准。”陆歌识眯起眼睛笑，“毕竟你谁的醋都要吃。”

    陆歌识用气音悄声道：“那方爷来惩罚我吧。”

    夜里闹得太疯，陆歌识第二日都没能从床上爬起来——只是他不出去露面，整个匪帮就都知道他和方佑生厮混了一晚上，甚至还有人过来给他送什么膏药！他才不需要那种东西！呸！

    “我这样的天才可不是遍地长的。”

    “什么意思呀？”

    方佑生心头一梗，索性背过身去：“睡觉！”

    陆歌识哼唧一声：“才不是，这又不用教。”

    在这样的气氛下，胡策给这些小妖下了最后一道命令——

    “嗯，用那些钱还可以去做一些别的买卖，钱自然就越滚越多了。”方佑生曲其手指敲了敲小狐狸的脑瓜，“怎么？以为我和你一样？”

    “不好说，那就是中阶的妖术了。”方佑生说，“若只靠自己道听途说来的邪术，真能够修炼到这般程度么？”

    “不过……”陆歌识挪了挪身子，让方佑生在自己身边躺下，一边捏着方佑生的头发，一边问，“到底是谁啊？还会妖术。”

    “说得多了不稀奇。”

    “一开始我怀疑胡良翰，但豹骞泽说那人很瘦。”

    “会不会也是用术化了别的形？”

    两人刚洗干净的身子只好在半夜又重新洗了一遍。

    “噢——”陆歌识道，“那就是不稀罕我说的嘛。”

    “所以……丰德楼的营收也会分给你么？”

    有的妖觉得自己离了匪帮就活不下去，便继续留在这里，等胡策回来以后的安排，但更多的妖还是为此欢呼雀跃，选择自己出去闯荡、看看这个纷杂的世界。

    在前前后后设计的鼓动之下，还是有不少的妖选择听从胡策的命令，至于那些想要敛财走人的，自然是不可能全身而退了。

    方佑生的屋子里收缴了成堆的财物，陆歌识看着都有些难以抗拒，不信邪地问方佑生：“你真的就一点也不心动？”

    将佘显海带他们抢来的金银财宝通通还回去，若是京城里来的东西，可以交予方佑生。

    “当初丰德楼只是一个很普通的酒楼，要倒闭的时候，我拿出积蓄借给了他。”方佑生徐徐说道，“正好那时候方府接纳的妖太多，已经难以负担，便想到了让他们去酒楼自力更生的法子——那时也没想到会做得这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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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歌识趴在方佑生的侧身，压着男人的左胳膊。方佑生回过身，发现小狐狸竟然还露出了尾巴和耳朵。他眼神一暗，手伸到狐狸尾巴的根部掐了一把：“又是李晏教你的？”

    “说不定和你一样是个天才呢？”

    “错啦错啦，别生气！”小狐狸还是怂了，贴近方佑生的耳朵、呼着热气，“方爷大人有大量，不要跟我计较。”

    方佑生勾唇：“你以为我和李晏怎么认识的？”

    陆歌识努努嘴：“天才怎么不知道多说说喜欢我？”“我说的还不够多么？”

    “你就不怕突然来一个天天和我表白心意的人把我抢走啦？”

    偶尔，陆歌识会像以前那样叫方佑生，总是让他的心里像是被轻挠了一下似的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