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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雀允想撒个谎，奈何风游已经开口承认了。

    方佑生闻言，问道：“那胡策和李晏……？”

    雀允瞪他：“你还好意思问我？！谁让你自己跑过来的？”

    陆歌识没想过自己还会听见这座山名：“天睿山？！”

    “我、我来都是有事！谁会专门来看你？”

    “现在是因为有陆歌识。”风游道，“一会儿若陆歌识走了，情况还是不好说。”

    雀允：“隐月帮自打胡策走后每况愈下，有太多需要整治的妖。如果能将他们尽数收服，我们才能完全将妖界交予你。当然，关于妖术的所有书目也会一并交给你们。”

    方佑生也走了过来，给陆歌识披了件外衣，道：“你们来很久了么？”

    “行行行，那我明日再走。”陆歌识眼轱辘一转，“我今晚睡这儿啦？”

    “那我可能就要被诛杀在这儿了。”

    陆歌识问：“那我们去哪儿？可以回人间？”

    方佑生：“那为何是天睿山？”

    守在门外的风游淡淡收回自己的神器，皱眉道：“他们对我的认识很有偏颇。”

    “你千万别把这事儿告诉风游，他知道了，指不定会做出什么事来。”

    “你们决定。”雀允说，“我们已经没什么能做的了。”

    方佑生看向震惊中的陆歌识：“哪儿？”

    方佑生没太大的反应，只有小狐狸的脸霎时间全红了，变成了只火烤小狐狸：“你们……是变态吗？”

    “就是……”陆歌识转过头，看着方佑生，呆愣愣地眨了眨眼，“就是胡大哥的隐月帮在的地方。”

    “那也不能在门外待这么久啊……”

    陆歌识和方佑生在屋里卿卿我我，你一言、我一语；雀允和风游在屋外一言不发，身冷、心更冷。

    “总之，这样说开也好。”雀允道，“你也不用回去了，以后你们就住一块儿吧。”

    “你要不要歇息一阵子呀。”陆歌识见方佑生的里衣都被汗浸湿了，担忧地问，“万一今晚我没有偷偷过来怎么办？”

    半开玩笑的方佑生并没有想到自己会真的险些要没了命，他没见到雀允和风游，只以为陆歌识来得及时，所以才没有惊动其他神明。

    雀允偷笑一声，不过她也不想再听里头的小眷侣腻歪了，问：“还不走么？”

    “我……”陆歌识讪讪地放低了音量，“我担心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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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风游可不能容许自己蒙上这种莫须有的名号，解释道：“是察觉到方佑生妖力的浮动，才过来的。”

    “回去以后，可就很难再上来了。”雀允别扭地说，“也可能永远都见不到了。”

    雀允本身也不是很活泼的性子，好不容易鼓起勇气向风游搭话，都被风游淡淡地敷衍了过去。对比之下，更显得她惨淡。在陆歌识不知道第几回问方佑生讨亲吻时，牙根泛酸的雀允终于忍不住抬手“叩叩叩”地敲门：“陆歌识！出来！”

    陆歌识吓了一跳，不当心咬破了方佑生的舌头，于是也有些生气，跑去开门问雀允：“你就不能小点声敲门么？”

    风游点头：“嗯，而且马上也不用再住在天宫了。”

    小狐狸眯着眼睛笑：“没关系。我现在会飞啦，我可以飞上来看你！”“咳。”雀允清了清嗓子，“还有其他人呢，他们这么喜欢你，你要是不辞而别，他们又该来找我问话了。”

    方佑生笑了笑：“你不应该这么夸我。”

    陆歌识努嘴：“谁说我在夸啦？我这是实话实说！”

    陆歌识眨眨眼：“你不是可以到人间来的吗？”

    陆歌识表情明朗起来：“真的？”

    事实也的确如此。

    风游：“回天睿山。”

    陆歌识不在乎什么妖界和妖术的事情，他握住雀允的手，巴巴地祈求道：“我现在就可以回去么？”

    雀允没应声，总觉得陆歌识不会走。

    曾经说过陆歌识在天宫呆过以后，可能就不会想回去的雀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