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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歌识还是不安：“之前不还不要方佑生的吗？怎么突然又要他留下来。”

    但风游摇摇头：“不能让他们离得太近，平时还是不能见面。”

    陆歌识一面揶揄地朝雀允笑了笑，一面又有些担心方佑生以后要受苦。

    “已经动摇了？”风游看穿他的心思，道，“如此一来，你应该能明白为何我们要挑陆歌识了。”

    风游又语调没有一丝起伏地说：“从现在开始。”

    雀允怎么会喜欢这样的男人！

    原来是在这儿等着呢。

    雀允气急：“风游！你也帮着他们！”

    方佑生轻声安慰陆歌识，也暗自期待风游的回答——他想和陆歌识住一起。

    雀允心虚地挪开了与陆歌识对视的目光，转头道：“风游，既要教他们……你要住到我这儿来么？”

    陆歌识天资聪颖，却也没有什么野心，加上太过心善容易犹豫不决——相较之下，天帝认为如果方佑生能在修炼的过程中保证不入魔，也许他会更适合成为众妖之首。

    一位陆歌识未曾见过的男人拦住了还要继续同月老理论的雀允：“雀允，莫要再闹了。”

    “先背书。”

    陆歌识叹了一口气：“总比之前好。”

    “众妖之首”——方佑生听见这个名号的瞬间，大概明白了为什么这群神明会担心他走火入魔。

    “等等，即刻诛杀？！”陆歌识心头一跳，“不行不行！还是不要学了！”

    雀允突然安慰起陆歌识来：“没你想的那么容易入魔，况且，就算真到了那时候，肯定也不会轻易地杀了他的。”

    方佑生一定也……

    陆歌识还有好多没和方佑生说完的话，还没有闻够方佑生的气味，还没有腻歪回本呢。

    陆歌识委屈巴巴地说：“我们才刚见面一天都不到！”

    ？！

    “不是你自己要来求情的？”风游道，“而且我们发现，方佑生和你在一起之后，体内流窜的妖力稳定不少，是个很不错的契机。”

    风游：“每隔十五日可以见一面。”

    陆歌识狐疑地看向雀允。

    天地良心，方佑生只是想早点修成、早点能自由地和陆歌识谈恋爱……再加上那么一丁点对于妖术的好奇心。

    -

    一句话打碎三个人的美梦。

    方佑生问：“那何时能见面？”

    雀允也顿时恢复了冷漠的姿态，淡淡“哦”了一声。

    风游瞥他一眼：“由不得你们做主。”

    “……他何时开始管这种琐事了？”

    “嗯，雀允告诉他了。”风游的眼底难得染上笑意，“他竟然说，不要这种莫须有的名头，他只想回去见你。”

    风游告诉他，俞听云雇的那个道士压根就是个三脚猫，仗着他们不懂术法才能那般胡作非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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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风游带方佑生到他的房间，说：

    虽然他并未表现得很明显，不过两人还未走远，陆歌识就听见方佑生十分“好学”地开始向风游讨教问题。

    “歌识知道么？”

    方佑生很乐意地跟着风游走了——

    “前期没什么风险，等到要注意的时候我再同你说。”

    月老两道白眉一抬，理直气壮地：“我怎么偏心了？我是月老！穿点红的怎么了！”

    方佑生为自己的贪欲短暂地忏悔了一会儿。

    但他们显然没有讨价还价的资格，只好做被天官无情拆散的苦命鸳鸯。

    “这哪是琐事？这是关乎到妖族能否继续存活下去的事。”风游道，“方佑生由我来看管，一旦有半点入魔的倾向，便即刻诛杀。”

    雀允看着月老那一身与喜服无异的衣裳，很是嫌弃：“你要偏心也不能这么明显吧？”

    风游的衣裳、毛发和眼瞳都是银白色的，说话也总是云淡风轻的模样：“是天帝让我来带的话，他说要方佑生留在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