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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雀允一愣，想起自己是年轻女子的模样，便用手帕半掩着脸：“公子可是认错人了？”

    陆歌识眼珠子一转，为自己捕捉到了这个小八卦而偷偷雀跃。

    找月老帮忙？那不就是雀允有什么得不到的心仪之人？

    “胡扯，谁会带他上来？”雀允觉得月老是在盲目溺爱陆歌识，“你还是快回去看看我的红线牵到人没有吧！”

    “别装。”方佑生面无表情地看着她，“我闻得出来。”

    方佑生淡然道：“你知道我在这儿是什么官位吧？”

    “哎，我这回来是真的有事。”月老抚摸着陆歌识的后脑勺，“你马上就能和方佑生见面了。”

    雀允狐疑道：“当初说只要他过来了，就再也见不到方佑生的可也是你。”

    哪里比人间好了？分明就是个冰窟窿。

    雀允想起月老那副模样，心里膈应，笃定道：“不成。”

    方佑生见到陆歌识的几个时辰以前，雀允久违地到京城的西市去办事。她想着顺便在附近的酒楼吃些东西，却没料到刚坐下不久后，来势汹汹的方佑生就在她面前坐下了。

    ……

    妖力完全恢复以后，小狐狸便开始认真地跟着雀允学习妖术，却也更加想念在地面上的方佑生。

    没想到竟是越看越入迷——这里头记载的不仅仅是用来杀人防身的妖术，还有不少有意思的妖术。

    陆歌识抢话道：“方佑生也要上来？！”月老点了点头。

    虽然雀允偷袭的举动令人发指，但这云层还挺好玩儿的。

    天宫里没有太多东西，房间外面是厚厚的云层。陆歌识一开始还不敢踏出去，被雀允从后头推了一把，吓得他尖叫着倒在了柔软的云里。

    陆歌识心不甘情不愿，好在这写满咒语的书本里还附上了各式各样的故事，他也没有别的法子，权当是在看画本。

    陆歌识登时眼睛一亮：“真的？真的真的？！”

    有二话不说就在自己面前开始跳舞歌唱的乐仙，有塞给他一大堆不曾见过的点心的庖仙，有一出手就要送他一颗“普通”灵珠的太上老君，有牵着他的手说他与方佑生是命中注定的月老。

    偶尔会有一些其他飞来飞去的人过来，他们好像都知道陆歌识是谁，也很热情，但都只短暂地停留，接着很快就又离开了。

    雀允暗骂一句“狗鼻子”，道：“你是成天在蹲着我来京城么？”

    最后是雀允将方佑生带回天宫的。

    “我不信。”雀允看向陆歌识，“我反正不会把他带下去的。”

    被寄予厚望的陆歌识看着这些咒语，满脑子想的都是等自己学成以后要怎么回去整方佑生。

    “已经一整年过去了，我没有他的任何音讯，怎么知道你说的是真的？”方佑生铁了心要见人，“我要见他，就一面也好。”

    “世事难料。”月老笑眯眯地说，“年轻真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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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月老：“不用他下去。”

    雀允气愤地指着跑来多管闲事的月老：“你个老头子，找你帮忙的时候天天推脱说自己忙，现在倒是有空了？”

    他们外表上都与常人无异，见到陆歌识的第一句话都是“你能给我看看你的狐狸尾巴么？”。陆歌识乐得与他们交好，乖巧又会撒娇的小狐狸在天宫活得越发滋润，有时雀允说他几句，都会有神明急匆匆地飞过来围护他。

    方佑生不否认，直切正题：“我要见歌识。”

    不过他习得的妖术越多，对于天宫的认识也逐渐拓宽。他被雀允批准飞去其他的宫殿玩耍，于是也见到了那些曾经来见过自己的神明仙子——

    “你想见就能见？当我的话是耳旁风？”

    比如他可以不用下床就将房间里的灯全部吹灭；可以将许多小物件存放进自己的“领域”，需要的时候再召唤出来；可以让一个人在一段时间内没法说话，也可以让一个人不停地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