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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能在这儿打杂？”胡策想了想，又摇头，“不行不行，那样……你不还是要嫌弃我。”

    “我……”胡策失落地低下头，扣着手边的木桌，心酸得要命，“可我只会打架。”

    方佑生几次都想冲过去将陆歌识抱住，最后还是想着小狐狸的安康，硬生生忍耐下冲动，望着他远去。

    胡策：总觉得开心不起来。

    听着身后房间里传来的哭嚎与吞咽进食的声音，方佑生给了抬来笼子的人一小袋碎银，道：“结束以后将里面清理干净，尸首随便找个地方丢。”

    当初是付天鹰自己要与别人定亲，放弃了与李宴合作的机会，如今贪恋李宴的美色要回来找他，却反被嘲笑了一番。

    刚刚赶过来的付天鹰：“宴儿！”

    胡策：“宴……”

    胡策耳根痒、心里痒、身上也痒：“他们没我好用。”

    李宴泰然自若地躲开付天鹰不安分的手脚：“你怎么又来了？合作的事儿还是算了，听不懂么？”

    他气急败坏地要去拉扯李宴，被胡策攥住手腕，力道大得像是要将他的手折断。

    李宴轻飘飘地笑问：“你是什么东西么？还好用？”

    小狐狸走以后，方佑生独自来到关押俞听云的房间。

    俞听云手脚上的伤口总是发炎溃烂，方佑生看着糟心，将他手脚皆砍了去。于是俞听云就像个长着头的木桩子，死又死不掉，动也动不了，成日地躺在阴暗潮湿的地上，嘴里念咒似的骂着什么，疯了个彻彻底底。方佑生不愿和疯子对话，他向身后的人点了点头，让他们将几个装着怨妖的笼子抬了进来——那些都是俞听云曾经的“宠妃”，将他们变成怨妖的，也是俞听云自己。

    方佑生握紧了拳头：“你不会觉得这样对我很残忍么？”

    胡策喉结滚动：“我、我可以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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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宴单手搭上胡策的肩，对付天鹰道：“看见了么？这是我的护卫。你要是还有什么意见，就同他谈好了。”

    和方佑生同样不会哄人的胡策听到这话，心里沉了一下，小心地去牵李宴的手，然后被无情地拍开。

    俞景平名正言顺地登基称帝，命令禁止买妖贩妖的行为。他邀胡策归位做将军，还想给方佑生升官，却通通被拒绝了——毛小蕊对此十分不满，说俞景平脾气太好，都没有君王的威严了！

    “那没办法，晏晏怕你饿死，让我来，我总不能说‘不’。”

    胡策闻言，立马附和道：“不同你合作了！听不懂吗！”

    “你以后不和他来往了？”胡策激动地问，“真的？”“兴奋什么？追我的难道就他一个？”李宴收回了搭在他肩上的手，附到胡策耳边，气息温软，“想睡我的人也不止你一个。”

    这人怎么还在纠缠着李宴？！

    陆歌识离开的时候一步三回头，失落得像是被遗弃的宠物，却还要眼巴巴地看着方佑生，无声地告诉方佑生自己喜欢他、离不开他、舍不得他。

    方佑生倒也并没有要刻意绝食的意思，只是为了减轻思念，他专注于公事，才会经常忙得忘记吃饭。

    李宴没绷住，轻笑了一声。

    俞景平只是笑笑，并不在意。

    “你可以是个屁。”李宴从小厮手里接过一盒新鲜的饭菜，递给胡策，“给方佑生送过去。没人提醒他，他就永远不知道吃饭的。等不到歌识回来，我看他就得活生生给饿死！”

    “咳，实话实说嘛。”胡策叹了口气，“我也……很想歌识。都不知道他在哪儿、过得怎么样，有时候甚至觉得……”

    李宴不耐烦道：“那你滚去做将军。”

    胡策一开始是想答应的，他怕自己变成草包以后会更被李宴嫌弃，便屁颠屁颠地跑到李宴面前，兴冲冲地说：“晏晏，我要归位了！待我重新做了将军，我就将新的府邸建外离丰德楼最近的地方，然后——”

    李宴拿烟斗的头部敲了敲桌面：“打杂不会么？”

    李宴淡淡道：“那便不要想着告别，多想想重逢的时候。想想……以后重新见了面，要说些什么、做些什么，日子便会很快就过去了的。”

    李宴冷眼瞥他：“然后死在战场上？”

    方佑生的心柔软得仿佛一团棉花，他搂着陆歌识，想不出要如何安慰小狐狸——他又何尝不是这样不舍呢。

    如今，他终于遭到了反噬。

    他不太想看见终于就快要把老婆追回来的胡策，嫌弃地接过饭盒后道：“以后别送来了，我饿了自然会吃，用不着你们操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