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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俞景平知道毛小蕊好事的性子，并不当真，就是没想到晚膳的菜单里会出现韭菜、腰子和不知道毛小蕊哪儿弄来的青贝和生蚝——每样都一大盘，生怕方佑生看不见似的。

    方佑生总算是熨帖不少：“那还要不要同他说了？”

    “嘴上说说罢了。所以，要不要和我一起去？”

    方佑生以为自己连哄带骗地封住了小狐狸胡言乱语的嘴巴，却没料到陆歌识拒不分享私事的样子还是让毛小蕊脑补出了别的意味。

    方佑生越描越黑，有火发不出，和陆歌识坐在同一张桌子上用晚膳都觉得别扭，总觉得莫名开始给自己夹菜的小狐狸别有用心。

    陆歌识点点头，看向方佑生的眼神中带着些许的怜惜：“虽然小蕊说这件事很重要，但我觉得还是和你在一起更重要，你不要有压力，我……”

    陆歌识乖巧地摇头：“不说了。”

    “不过，有她在，你也才算是能在这宫里有点乐子吧？”方佑生抚着陆歌识的发尾，道，“就和歌识于我而言一样。”

    那些生蚝韭菜，他是一概不会去碰的——更何况他本来也不是吃草的妖。

    方佑生正色道：“离她远些，尽教你上不了台面的东西。你好好想想，这种床笫之间的事，怎么能与外人道？你就这么想与别人分享我？”

    陆歌识显然只觉得他在试图挽回自己男人的尊严，微皱着眉头，郑重地拍了拍方佑生的肩：“没事，我都理解。我不在乎那些的！”“……我在乎。”

    “我才不想！”陆歌识搂住方佑生的胳膊，“你是我的方佑生。”

    “那你还愿意带我去？”

    “有什么不能说的？”毛小蕊眯起眼睛，“除非……他真的不行。”

    陆歌识没有反驳，只轻轻推了推毛小蕊：“哎呀，你别问啦！”他这一推搡，反倒让毛小蕊更加笃定了心中的猜想，转头就和俞景平嘀嘀咕咕、添油加醋地把事情说了一遍。

    “就说……很舒服……什么的。”

    “……歌识，我们的私事，以后还是不要同别人说了。”

    “把你放在这儿也有危险。李晏和胡策打情骂俏，总有疏忽的时候。”

    屋子里剩下三人，方佑生沏了壶茶，边无奈地对俞景平道：“我还以为像你这样的皇子，会喜欢那种……温文尔雅的女子。”

    “等等，宝贝。”

    “也就三日。”方佑生说，“不过此行……可能会有些危险。”

    “要！”陆歌识并没有忘记在他心里更重要的事，“我是不是又能见到小蕊啦？”

    方佑生身为一匹公狼的尊严从未受到过如此大的侮辱，内心烦躁得要命，却想不出什么合适的办法来证明自己。

    “他们那样也算打情骂俏吗？”陆歌识问，“晏哥都快要把胡大哥赶出去了。”

    看着方佑生焦急的模样，陆歌识望向门外，慢慢摇了摇头，轻叹一声，走了出去。

    “要很久吗？”

    方佑生：“他跟你说什么了？”

    方佑生不习惯说那样太亲昵的话，掩饰性地掠过了这个问题，道：“我不是……有什么问题，只是想等安定以后再说。”

    “为什么呀？小蕊都和我说的，我不也该跟他说么？”

    陆歌识不懂这些菜有什么用处，只觉得这宫里的厨子确实有两把刷子，同样烤出来的东西，这儿的菜色就是要更精致鲜美不少，便让方佑生这个尝尝、那个也尝尝。

    俞景平眉眼微弯：“那样的女子京城里多的是，但小蕊这样的，就是独一无二的了。”

    吃完饭，毛小蕊喜欢去宫里的小池边上散步，陆歌识和她正相反，一吃饱就犯懒，只想窝在方佑生身边，被毛小蕊好生嫌弃。

    方佑生已然无法专注在和俞景平的谈话，所有的思绪都忍不住要集中在“除了真的把小狐狸办了，究竟还有什么方法能让这些人明白自己不是不行”这个更为紧急的问题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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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佑生一急，先前从未说过的爱称都冒了出来。不待他说完，陆歌识便眼睛一亮：“你叫我什么？”

    他想让小狐狸将注意力放到其他地方去：“过几日宫里要举办围猎，你要与我一同去，还是去丰德楼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