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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怕呀。”陆歌识不好意思地说，“不过我也是很晚才知道他是狼的。”

    “嗯。”方佑生问，“说什么呢？怎么脸还这般红？”

    “你试试呀，你主动过去不就行了？”

    “你现在是这么说，以后要变的！”

    “你不和皇子是朋友么？那小蕊就也是我的朋友嘛！”

    “忙？”陆歌识不明所以，“还好吧。”

    陆歌识开心地回应自己的启蒙小老师：“回见！”方佑生狐疑地看着异常兴奋的陆歌识：“才聊了多久，就跟人家这么熟悉了？是不是被人家卖了还要替他们数钱？”

    “你们刚在一起？”

    毛小蕊神情严肃，招手让小狐狸离自己近一些，和他耳语道：“那你真的要当心，别被骗了！”

    刚才还吵了呢。

    陆歌识笃定地摇头：“他不会打我的。”

    方佑生听不见两人的耳语，见那小狐狸这般入迷，心里有些吃味，刻意清了清嗓子，将陆歌识的注意力吸引了过来。

    “不行。我就要现在听。”

    “不然还能有什么办法？”陆歌识愁道，“我不想和方佑生分开。”

    “还分早晚？”

    “对嘛，方佑生也舍不得打我的。”

    “有呀！这春天的事儿，还是很重要的！万一他满足不了你怎么办？”

    因为从一开始就是分房睡的，所以陆歌识也从未想过要搬到方佑生房里去，眼下被这么一问，小狐狸也苦恼起来：“就是还没想过要一起睡。”

    “这都到春天啦！”毛小蕊说，“我巴不得天天抱着俞景平睡觉呢！”

    “那万一你们吵架，他打你怎么办？”

    “还、还好吧……”陆歌识说，“难道皇子会打你么？”

    “那、那就不睡觉嘛……”

    “还好？”毛小蕊皱眉道，“他……不行啊？”

    “嗯？嗯？！”毛小蕊眨了眨眼睛，忽地惊呼道，“原来你们也是……？！他可是狼啊！你都不害怕的吗！”

    “我现在没法和你解释！”

    “嗯……”陆歌识神色复杂，“晚点再告诉你。”

    “我主动？”陆歌识的脸涨得更红，“我不知道该怎么主动呀。”

    “真的？”毛小蕊问，“狼妖不是应该……生性凶残？杀人如麻？”

    “不是呀，也有一段时日了。”陆歌识老实巴交地和盘托出，“要真算起来，我去年深秋就住过来了的。”

    两只小妖怪凑在一块儿碎碎念半天，陆歌识全程面红耳赤心跳加速，连谈完事情的方佑生走近了都没注意到。

    “那怎么可能，他不舍得的！”

    “是。”陆歌识张开双臂比划道，“你知道吗！狼妖的原型有那——么大！比普通的狼还要大好多！”“真的啊？”毛小蕊好奇地探过身子，“那岂不是很吓人？”

    陆歌识脸蛋要滴血，羞得不敢正眼看方佑生：“你们谈完了？”

    “所以你们聊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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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嘿！你个小狐狸！怎么连这事儿都不知道？我跟你说啊，你就……”

    “哎呀！你忙去吧！别问来问去的！”

    “没什么！”毛小蕊藏起功与名，摆了摆手，回到俞景平身边，朝陆歌识摆手，“下回见！”

    陆歌识摸不着头脑：“什么不行？”

    “还不耐烦了？”方佑生不依不饶道，“到底是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啊？为何呀？”

    陆歌识回想起被方佑生一掌按在地上的经历，打了个哆嗦：“是有点。”

    “这有什么会被骗的？”

    陆歌识愣了几秒才反应过来，脸比桃花更红，声若蚊呐：“我们不一起睡的……”

    “那你们最近应该很忙吧？”

    毛小蕊自来熟，比陆歌识还放得开，她坐在陆歌识对面，戳了戳小狐狸的胳膊，看向院落里的方佑生，问：“听说，他是狼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