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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要去山上做和尚。”

    “陆歌识。”

    陆歌识嘿嘿地笑：“这样的一小下，还是喜欢的。”

    方佑生离散的思绪慢慢回笼，转头对上陆歌识得逞的目光，心情复杂：“不是不喜欢么？”

    “歌识和我说，李宴早就知道那是你，只是不晓得你会在宫里为官。”方佑生说，“知道歌识留在宫里以后，他才确定下来的。”

    陆歌识堂皇道：“为何要剃头发？！”

    胡策扶着额头，捏着酒盅在桌面上重重一磕：“我有什么选择的余地吗？”

    “那怎么行！”陆歌识吓坏了，“那不就再也见不到你了！”

    方佑生愣神片刻，“嗯”了一声：“可以吗？”

    方佑生摇着头笑了笑。

    “嗯……”方佑生沉吟片刻，说，“李宴的衣服我帮歌识拿过来了。”

    胡策身体前倾，忙问：“那他知道楚楚么？”

    方佑生拿出一幅地图摊开在两人面前——是地道的全貌，标识了遍布在皇宫的各个角落的出口。

    胡策忽然意识到不对：“你怎么会和我说这种事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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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现在就可以。”

    “所以以后我得听你发号施令了？”

    胡策还以为拿到衣服就代表着李宴并不知情，道：“不愧是我的宝贝歌识。”

    陆歌识双手撑在方佑生的肩上，踮起脚尖亲了他一下，然后附在方佑生耳边软绵绵地说：“方佑生，你记不记得之前你同我说，我表现得好就可以涨月钱？”

    方佑生已经很久不曾喊他的全名了，陆歌识咽了口口水：“怎么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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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哪有这么简单？”陆歌识仰起脑袋，“要让我开心可是很难的！”

    “你不想去找李宴么？”

    方佑生尽他可能地委婉问道：“李宴之前落到俞听云手里，是你去救他的吧？”“是啊，怎么——”胡策神色一敛，“不会吧？”

    “比如……”陆歌识试探地说，“宴哥和胡大哥和好？”

    方佑生的思绪都被陆歌识身上的气味带远了，心不在焉地应了一声。

    方佑生觉得自己眼下的情绪并不太稳定，深呼吸后道：“随口一问罢了。”

    胡策起身来回踱步，否定道：“……我还是不赞成。”

    方佑生缓缓点头。

    胡策眼睛一亮：“这么快？”

    “当然有。”

    “春分时节前后，他会正式将位置交于俞听云。”方佑生点了点地图上的正殿，“届时所有人都会忙于他称帝的事情，而这正是我们最好的机会。”

    “比如？”

    “是啊，他昨晚一吃完饭就过去了。”

    “要是我把头发都剃光了你还喜欢我么？”

    “他……他说什么了？”

    “那以后你让我开心了，我就这样亲你一下，好不好？”

    假和尚方佑生在与胡策见面后先提了自己的这件事，引得胡策抚掌大笑，道：“你也有被别人拿捏的一天啊？”

    “我不知道，似乎也没说什么。”方佑生挪开视线，不去看略显狼狈的胡策，“你怎么打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