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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佑生见陆歌识赶上来，问道：“说什么了？”

    涂言轻微地蹙眉，似是要哭。她跪伏在地向陆歌识行礼道歉，然后便逃也似的离开了。

    丰德楼大概是京城里唯一一座从年三十就开始停业的酒楼，厅堂里空空荡荡的，陆歌识和方佑生进去时，李晏正和三个人一块儿打着麻将牌，大概是手气不行，连骂了好几句粗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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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歌识：你最好是。

    李晏望着女人的背影笑了笑，说：“秋巧好像要有第二春了。”

    “没什么。”陆歌识欲盖弥彰地催促道，“快走吧，我都饿了！”

    “涂言。”方佑生又道，“还有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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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歌识惊讶道：“谁啊？”

    陆歌识站直了身子，很是不习惯：“你、你也……”

    涂言警惕地看着他和前面回过头看他们的二人，问：“你做什么？”

    李晏笑眯眯地收下，谢道：“方爷费心了。”

    李晏让人将如意收好，边问陆歌识：“给我的东西都这么好，咱们小歌识今天收到什么好东西了呀？”

    【作者有话说：-

    李晏轻哼一声，算方佑生识相。

    “本来方爷说要来吃年饭我就够惊讶的了，这还有贺礼呢。”李晏喜上眉梢，知道方佑生向来出手阔绰，打开匣子一看，果然是一柄通透碧绿的翡翠如意。

    第28章 吃草的甭惦记那吃肉的

    -

    涂言心道这傻子还不知道方爷是狼呢，又问：“所以呢？”

    陆歌识受宠若惊，也有几分被偏爱的骄傲，小心问道：“会不会太过分了点？”

    方佑生不自在地偏过头：“随便挑的。”

    陆歌识一愣：“压……压岁钱。”

    “当然。”

    “你……！”涂言脸色涨红，顾忌到方佑生和李晏的视线，忍住了回呛的冲动，甩手走了。

    转眼见到陆歌识，李晏便顺势把牌一推：“不打了不打了！歌识来了！这局就流了吧，不算钱了！”

    上雅阁的路上，陆歌识又碰见了涂言。涂言恭恭敬敬地和三人行礼，却在经过陆歌识时被拉住。

    方佑生：我不是禽兽，我是正人君子！我不可能馋小狐狸的肚皮的！这辈子都不可能馋的！

    李晏白他们一眼，往桌上扔了些银两：“就这么点！别得寸进尺了！”

    方佑生捏了捏陆歌识的后颈：“晚些回去再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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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你知道方佑生只吃肉吗？”陆歌识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做，下意识道，“他虽然是人类，但是只吃肉。”

    其他人怨声载道地：“晏哥！这大过年的怎么还耍赖呢！”

    “所以呀，你这吃草的就别老惦记着他一个吃肉的了。”陆歌识自认为语重心长地说，“膳食习惯不同是不会有好结果的。”

    陆歌识觉得自己这回乐得能将脚踝磕折。

    “还有东西呀？”

    李晏挑眉，嫌弃地看向方佑生：“就只有压岁钱？”

    “晏哥！”陆歌识捧着一个锦盒，“新年快乐！”

    “是她坏了规矩。”方佑生想起涂言略过方佑生时的模样，心里仍要生出怒意来，否定地摇了摇头，“不像话。”

    雅阁里就他们三人，菜式倒是丰富，几乎有五六人的份量。期间文秋巧带着刚开始学走路的文欢喜过来问了声好，又给陆歌识一份压岁钱，然后红着脸支支吾吾说还有事情，便匆忙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