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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去粥摊吗？”

    这话怎么听着那么耳熟呢。

    ……殿下？

    身前的阴影压下来，陆歌识耳尖上又一疼，他捂着耳朵，眼睛雾蒙蒙地，尾音打颤：

    “呵，他来救你。”

    方佑生是狗吗？！

    “你这门客……不太懂规矩，我救了他，还对我‘你’啊‘你’的，不知礼仪。”俞听云话里有话，“可得好好教养教养。”

    方佑生背在身后的拳头攥得更紧，面上仍旧是不动声色：“殿下此般恩情，方某定当铭记于心。”

    陆歌识眨了眨眼，举起三根手指默默保证自己不会再冲动。

    方佑生却丝毫不讲道理，他抚摸着陆歌识白皙小腿上深色的牙印：“忍着。”

    一回到府上，方佑生却没有和陆歌识解释俞听云的身份、没说自己和俞听云的纠葛，甚至没问陆歌识遇到的险境。

    至此，方佑生才勉强愿意放开他。

    “是？！唔唔唔唔？！”

    “陈伯在，不必担心。”

    一回府，陆歌识就被放倒在了松软的床铺上。

    方佑生不作答，生怕自己忍不住蹦出个脏字儿来，只草草向俞听云作揖，随即便拉着陆歌识背身离开。

    陆歌识的鼻尖捕捉到一丝转瞬即逝的气味，他来不及去细想，心里一紧，舌头打结：“他、他来救我的呀，不碰……不碰到我怎么救？”

    不过方佑生松开了小狐狸，小狐狸却又主动黏上了方佑生。莲藕似的胳膊圈着方佑生的脖颈，陆歌识委屈地说：“你看，你不也很讨厌别人碰我么。”

    喝你个鬼！

    陆歌识一边跟着方佑生快步走远，一边频频回头，确认那怪人不再视线范围里之后，心有余悸地问：“他是……”

    俞听云笑了笑，视线赤-裸地在陆歌识身上上下打量，仿佛他未着衣衫似的。

    方佑生甚至没给他反应的机会，捉着陆歌识的手腕，张嘴便咬了一口。

    陆歌识倒吸一口凉气：“疼！”

    “别这么见外，叫我俞少即可。我这次出行没带随从，也不想太张扬。”俞听云说，“能遇上这小美人，也算是缘分。方巡检要不要同我去酒楼喝上一壶？”

    还这么凶，简直就是恶狗！

    方佑生意味不明地复述了一遍这句话，片刻，又问：“那就是他抱你了？”

    陆歌识说不出来心里是什么滋味，只觉得被方佑生咬的地方有些痒，也有些疼。他抓过一旁的蚕丝被，挡在自己身前，嚷道：“疼！！”

    方佑生目光如炬，沉声问道：“他还碰你哪儿了？”

    方佑生本来也没有要带他去的意思，他突然庆幸自己昨日没有一气之下关了粥摊，道：“方府正在墨桥那边布施，方某还得过去打点。日后，定会去拜访叩谢殿下。”

    陆歌识轻轻晃了晃方佑生的胳膊，暗示自己不想过去。

    “是太子。”

    陆歌识摇了摇头，撇开脑袋里杂七杂八的想法。他脱了鞋袜，曲腿抵住方佑生逼近的胸膛：“方爷，你得冷静一点……哎！”

    方佑生往前一步，半挡住陆歌识：“那方某就先行告辞了。”

    “方佑生！”

    方佑生松开手：“先回府上再说。”

    “我总不可能在那个时候躲开他吧！”

    陆歌识一时激动，音量太高，连方佑生都被他吓了一跳，赶紧捂住了小狐狸的嘴巴，顺带把他耳边那两朵茶花摘下来，丢到一旁的泥地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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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佑生忽然又在陆歌识的小腿上咬了一口：“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