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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若不是我，你也不会被人认出来、告到衙门去。”

    陆歌识一咬牙：“嗯！”

    方佑生偏不遂他的愿：“你猜猜？”

    古有大灰狼扮女装偷吃小红帽，今有大灰狼为了老婆不惜管自己叫“神犬”

    陆歌识摇头，带着浓重的鼻音道：“都是因为在方府待得太舒服了，才会生的。”

    “方爷管我是应该的嘛。要不是方爷，我现在还在那牢里呢。”

    陆歌识不满地挣扎了一小下：“你不说想我，现在还要骂我！”

    “那多不好啊，这么些人看着，到时候我就更洗不清了。”陆歌识脖子往后一仰，身子半靠在方佑生盘起的腿上，自下而上地望向男人的下巴，“方爷。”

    方佑生这句话是实心实意地说出口的。陆歌识听出他话里的自责，忙道：“要这样说的话，我一开始都不应当下山！可不下山的话，哪里还遇得到您？”

    这人怎么这么记仇啊！小心眼！

    “谁讨欺负了……”陆歌识转身与方佑生面对面坐着，他的手不好动作，便用自己的膝盖推了推方佑生的，嘟囔着问，“你不答话，莫不是嫌弃我了？”

    陆歌识对方佑生说了想他，却并没有得到方佑生的回应——因为方佑生眼下的注意力全都放在了陆歌识那双完全变了模样的手上。

    “不是……那个……方爷……我是更舍不得你的。”陆歌识额头出汗，支支吾吾地解释道，“我在牢里的时候都是把这些衣服当成你的！所以才不舍得弄脏。”

    他的眼睛带着几分不自觉的羞怯，看得方佑生心绪作乱。

    方佑生的瞳孔细微地收缩了一下，他伸手抱住陆歌识，不让小狐狸看见自己微红的耳根，轻声道：“笨蛋狐狸。”

    “方佑生！”陆歌识急道。

    方佑生笑，挠了挠陆歌识腰侧的痒痒肉。陆歌识惊叫一声，整个人弹起来，气鼓鼓地转头瞪他：“为何弄我！”

    “以前生过冻疮么？”

    第20章 色胚小狐狸

    “你是小狐狸，本来就该漂漂亮亮地被宠着。”方佑生让陆歌识背过身去，替他顺发，懊悔道，“早知这样，就不该让你进去。”

    “嗯？”

    “我现在不漂亮么？”陆歌识伸出被手帕包住的手，“我只是手上生了冻疮，难道就不是漂亮的小狐狸了吗？”

    他害怕没法证明自己的清白，害怕自己让方佑生失望，更害怕再也见不到方佑生。

    方佑生面不改色，他偏过头轻掸去衣服上的灰尘，仿佛不经心地问：“想喝酒？”

    “想你的。”方佑生用不易察觉的力道轻吻陆歌识的发稍，低低道，“很想你。”

    这话一出，陆歌识自己也吓一跳——怎么把心里话说出来了！问题这也不是他之前的真实想法啊！多容易让人误会啊！

    “罢了，喜欢喝的话还是要喝些的。”方佑生意有所指地看向陆歌识，“不然过几天，又该说我限制你的自由了。”

    陆歌识心虚地低头：“那我舍不得嘛。”

    可他也怕给方佑生添更多的麻烦，所以才一直忍着，每晚每晚地忍着。眼泪盘旋在眼眶里，都被他揉回肚子里去。

    方佑生用干净柔软的蚕丝手帕将陆歌识的手轻裹住，抹去小哭包脸上的泪痕，问。

    【作者有话说：

    “看你伶牙俐齿地，一副讨欺负的模样。”

    这其实是他三天前刚踏进衙门时就想说的话，他憋了整整三天——他害怕气势威严的公堂、害怕阴森破旧的地牢、害怕同牢房的那些男人、也害怕每晚刺骨的寒风。

    陆歌识有的时候仿佛一只小狗，笑得毫无防备之心：“我下山以来最庆幸的事，就是遇到了一个叫方佑生的人。”

    横批：一代不如一代】

    看不清方佑生脸上的神色，陆歌识心里打鼓，他抬高了音量，底气十足地回道：“不想！我再也不想喝酒了！”

    “方佑生，我好想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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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佑生一顿，目光刚柔软几分，就听陆歌识接着道：“这一件衣服都能买多少坛酒了。”

    如今尘埃落定，他才终于敢将这句话说出口。

    虽然这个理由听上去很不错，但还是为时已晚。

    “当真？”

    “就这么怕我嫌弃你？”方佑生朝放在一旁的衣服扬了扬下巴，“怕的话，还不知道用衣服把自己裹裹紧？三天前给你的衣服，三天后拿回来还是一模一样的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