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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歌识！”方佑生急道，“你只能相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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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方佑生擒住歹徒的同时，陆歌识毫不犹豫地脱下自己的外衣，裹在女人身上，隔绝了闻声前来看戏的各色视线。

    因为女人的身体和脸都被陆歌识在第一时间挡住，所以前来围观的人已散了大半。方佑生押着谢掌柜，走到陆歌识身边，悄声问：“怎么回事？”

    “欸！方爷！那您怎么还……疼疼疼！”

    他登时敛起神情，和方佑生对望一眼，旋即一齐向着声音的源头奔去。

    判官两颊凹陷，颧骨却外扩得厉害，一双眼睛不止是眯着还是睁着，和那稀少的眉毛形成了平行线。他听完女子的控诉后，表情没有半分的变化，甚至有些恹恹。

    原来方佑生开怀的时候是这样好看的呀。

    一声刺耳的哭嚎打断了陆歌识的遐思，女人喊到一半蓦地不喊了，怕是已经被歹徒制衡住。

    “强抢民女啦——！救——！”

    “可这……”

    陆歌识对上方佑生月牙一样的眼眸，登时有些找不着北，痴痴地问道：“我吗？”

    我……

    陆歌识仿佛身处云间，脚底轻飘飘地，唇角也不自觉地咧到耳根。

    这贼人边叫疼，边喊：“方爷！方爷！您、您看我一眼啊。”

    谢掌柜还在嗯嗯啊啊地想要说些什么，被方佑生狠踹了一脚后才安分下来。

    “是你！”谢掌柜双手反剪，一激动整个人踉跄一下，面朝下摔在了地上，吃了满嘴泥。

    事已至此，陆歌识也不敢遮掩，紧张得语速飞快：“我刚来的时候，去劫过他家，不当心被他看见了脸，但我最后什么都没拿！真的！”

    不像是要敬上三分的方爷，倒像是住在邻家的大哥哥。

    “话都留着去衙门里说吧。”

    而这个叫人倍感亲近的方佑生，此刻笑吟吟地轻抚着陆歌识的后脑：“是觉得你讨人欢喜。”

    方佑生见状，机敏地用随手找来的臭布头堵住了男人的嘴，不让他再继续言语。

    “大人呐！是这女子勾引草民，草民才一时犯了糊涂。况且这……这抓我的人他本身就是个贼啊！他说的话怎能轻信？”

    若现在把陆歌识藏起来，恐怕只会是欲盖弥彰。

    方佑生冷声道，边从腰间抽出细鞭，将男人的双手反剪在背后。他抬眼看向挡在女人身前，劝围观路人离开的陆歌识，唤道：“歌识，抱得动她么？她也要去。”

    方佑生面不改色道：“谢掌柜。”

    陆歌识咽下口水，不安地点了点头。

    方佑生按住慌乱的陆歌识，沉声道：“一会儿去了衙门，要是问起这件事，你一定不要承认，千万不能松口，明白吗？”

    但谢掌柜一开口，就叫衙门里的众人清醒了不少。

    陆歌识蹙眉：谢掌柜？怎么听着有些耳熟？

    方佑生说我讨人欢喜。

    他从未想过自己会有踏进衙门的一天，更不会想到是以这样复杂的身份站在这里。

    “不然还能有谁？”

    “你说……抓你的人是个贼？”

    那就是方佑生喜欢我。

    事发地位于不远处的一道小巷。若非亲眼所见，陆歌识根本不会想得到，竟有人敢在光天化日之下做这样腌臜的事情。

    方佑生喜欢我……

    “只有我吗？”

    方佑生仿佛看到了陆歌识身后摇曳的尾巴，忍俊不禁：“嗯，只有你。”

    陆歌识回头说“好”，却在对上谢掌柜的脸时浑身僵直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