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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怪不得要悉心穿戴！原来是出来勾搭人来了！

    陆歌识讪讪收了脚，看向方佑生衣服上的脏斑：“都弄脏了……”

    装模作样！

    还成天在府上讲究什么乱七八糟的规矩，结果自己分明就是个连官服都不肯穿的混混。

    可陆歌识记得自己初见方佑生那会儿，大家还是叫他“方捕快”的。

    见方佑生悠哉游哉地笑，陆歌识心中愈发愤懑：“你这叫玩忽职守！”

    好你个方佑生，我看你才是狐狸精罢！

    是去巡查，又不是去提亲。

    他呼出的热气洒在方佑生冰凉的耳廓，方佑生偏过脑袋，长舒一口气：

    是“方爷”，不是“方捕快”。

    陆歌识摇了摇头，想。

    真不知道他这第一捕快的名号是哪儿来的。

    陆歌识没空去细想，他们才不过走过短短一条街，方佑生已经婉拒了两位媒婆、被五位女子撞了个满怀、怀里多了七块芳香的帕子。

    陆歌识眨眨眼，主动抱住方佑生，柔软的大尾巴亲昵地蹭在方佑生腰间，他语调轻快地说：“我才不跑呢！”

    陆歌识似乎从未见过方佑生穿捕快服，今日也不例外，明明是要出去巡查，仍旧是穿着一身暗青色的软缎长袍。陆歌识又想起上回他去追那窃贼，过了好一会儿方佑生才慢悠悠地赶到的事，便提议着问方佑生要不要换身轻便些的衣裳。

    “方佑生！你认真些！”

    风水轮流转。

    卖花的孩童会往他手里塞花；去买肉包的时候，摊主总会他多送几个；路边做杂活、说话不离脏字儿的男人见到方佑生，也会恭恭敬敬地唤他一声“方爷。”

    “那剩下的呢？”

    “……是啊。”陆歌识一急，方佑生便要笑，“可这也不是我能左右的。”

    “小狐狸还会成语呢？”

    “你怎么不挡啊。”

    先前是陆歌识怕方佑生去丰德楼找麻烦，如今方佑生又怕陆歌识去丰德楼告状。

    “剩下的……”陆歌识抿唇，贴着方佑生的耳朵轻声道，“不告诉你！”

    方佑生略微敛了笑容，将收下的帕子都翻出来放到陆歌识手心里：“那这些都随你处置，好不好？”

    巡查路上不方便骑马。陆歌识跟在方佑生后头走走逛逛，发现这方捕快的人缘竟然还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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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来吧，我去更衣。”

    陆歌识这才想起自己也是背后有人撑腰的小狐狸啦，他喜滋滋地晃了晃身子：“方爷也有害怕的时候？”

    难道方佑生升官了？

    在第八块帕子被塞到方佑生手里时，忍无可忍的陆歌识上前一把夺过那手帕：“你不是出来巡查的么！”

    “……只有一点点怕。”

    “一会儿换一件便是。”方佑生捏了捏陆歌识的鼻尖，道，“怕你跑去丰德楼告状。”

    “丑。”

    -

    方佑生只回他一个字――

    “不是怕李晏。”方佑生想要抱陆歌识，转念想到衣服上的污渍，还是作罢，说，“我脾气不好，怕你被吓跑了。”

    “不是怕我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