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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歌识听不懂，整个人却仿佛被电了一下，脸颊莫名地红了，痴痴地望着面前风情万种的李晏。

    “是我又怎样？方佑生，你可别瞧不起我。”李晏伸出葱白的指尖挑了挑陆歌识的耳垂，语调暧昧，“我也是能让歌识很舒服的。”

    陆歌识最怕方佑生这副模样，总让他想起胡策讲给他听的那些恶狼。他后退半步：“没……”

    身后的脚步愈发地近，陆歌识的心脏咚咚地敲着，不安和焦躁里混杂着隐隐的期待。

    陆歌识下意识要说“姣好”，对上方佑生的眼神后，怯懦道：“不、不及你。”

    陆歌识低头看自己的脚丫，闷声道：“我要回房。”

    方佑生看他们一眼：“你说的莫不是你自己罢？”

    陆歌识一下马车便急冲冲地要跑会自己的寝房去，被方佑生呵斥住。

    “陆歌识，站住。”

    方佑生抬手捂住陆歌识的眼睛，片刻才移开，生硬地说：“回去了。”

    又凶我。

    “总之是有这么个存在，你不必知道。”

    “他怎么和你说的？”

    方佑生忽然放开陆歌识，大步又要出府。陆歌识心惊胆颤地拉住他：“去哪儿？”

    “她喜欢我，我又能作何呢？况且，我已经拒绝过她许多回了。”

    “不怪晏哥的，晏哥帮我拒绝他了！”陆歌识一把抱住方佑生的胳膊，“别去找人家麻烦呀。”

    “是么？”方佑生嘴角逐渐绷平，淡漠的视线落在陆歌识脸上，“李晏说，昨晚有人向你示好？”

    “我找他麻烦？”方佑生道，“是他自找麻烦。”

    “样貌如何？”

    “陆歌识，你是我的。”方佑生反手攥住陆歌识的手腕，捏得他生疼，“旁人不该对你动任何的歪心思，更不该逞一时的口舌之快。”

    “没？”方佑生上前一大步，手掌按在陆歌识的后颈，不允许他再后退半毫，目光灼灼，“陆歌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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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只是出于礼节。”方佑生道，“你不还抱李晏了么？”

    方佑生走到他跟前，抬手想摸陆歌识的头发，却被他躲开。于是只好单手滞在空中，无奈地问：“为何不开心？我可是天刚亮就来的。”

    说着，方佑生笑意渐深：“我平日里摸你可比摸别人勤快得多了，是不是也要避避嫌？”

    他看早起的妇人与卖菜的小贩讨价还价；看赶着去学堂的书生，嘴里仍在念叨着晦涩的诗词；看小黄狗被大白鸭追着跑……就是不愿回头看一眼坐在自己身旁的方佑生。

    陆歌识脱口而出：“我又不喜欢你！”

    方佑生是乘马车来的，上车以后，陆歌识闷闷地坐到窗边，半个身子都贴在墙上，趴在窗边无所事事地看着外头的光景。

    “……我哪儿和她卿-卿我我了？”

    方佑生同他搭话，陆歌识充耳不闻，连眼皮都不掀一下。三两回之后，方佑生也不再主动开口。马车颠簸，陆歌识的耳朵里轰隆作响，却也鸦雀无声。

    方佑生脸色差到极点，拳头紧握，咬牙切齿道：“去找李晏算账。”

    “李……李承望。”

    陆歌识的手抵住方佑生的胸膛，生怕他再逼近：“是有一只狐狸……”

    “嗯！”陆歌识的心情稍微明朗了些，他上前拥抱李晏，“谢谢晏哥！”

    李晏俯身又对陆歌识道：“歌识，若方佑生欺负你、叫你不开心了，你就过来找我。胡策不在，晏哥替你做主。”

    “那、那不一样！”陆歌识急道，“涂言喜欢你！”

    “你天刚亮就过来，就是为了和涂言卿-卿我我？”

    “他说……要和我……”陆歌识咽了口口水，声音放到最低，“交-尾……”

    “你有啊！你看着她笑，你还摸她了！”

    “叫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