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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过了三天，星耀那边就传来消息，说是想同陆念再见面碰一碰《最后的凶手》的细节。而后在会议上，她也直接了当地给了答复，表示愿意同柏氏合作。只是星耀能提供的资金支持确实少了些，比不上绿地。可绿地那边仍在装瞎打太极，哼哼唧唧半天放不出个屁。

    ??柏炀眉头轻蹙，垂在腿面上的手不由攥了攥。

    ??柏炀把陆念送到小区门口，陆念正要下车，柏炀拦住他，“三点钟树林方向，平S2376。”

    ??为了守住柏氏，为了把柏氏完整地交给柏炀，为了当年的事儿，甚至为了千名员工的饭碗，为了被他放弃的导演梦，他陆念每一步都得走的极其谨小慎微，不得出错。

    ??这么大的事儿，赌上的事柏氏未来的前途，柏氏是柏炀才刚接手的，柏炀可以不在乎，可他陆念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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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僵持不下，只能不断开会。可折腾了三天都没弄出个名堂，陆念难免头疼，柏炀心里也憋着火，他最烦这些虚里吧唧的招式。明明优劣势大家心里都清楚了解，为什么还要不断重复一样的话题？开一样的会？

    ??星耀能拉来几个赞助？柏氏摇摇欲坠，跟在老大哥绿地传媒屁股后，也许还能讨口饭吃。可二线的柏氏加上新出的小公司星耀，这怎么看怎么就是个标准的失败组合。

    ??柏氏内部也开了好几个会，对于到底同那家公司合作也是各有说辞。有求稳派，觉得可以再等等绿地。也有零星的几个激进派，觉得可以和星耀试试，搏一搏嘛。

    ??但当陆念说到星耀的出资情况时，几个激进派也一齐沉默了，都知道这事儿赌不起。尽管陆念反复强调后期还会有招商活动，但大家还是有些担心。

    ??“现在投。”柏炀毅然决然地拒绝对方，坚定地投了星耀。

    ??平S2376的车纹丝不动。柏炀敲敲车窗，待车窗被摇下后，他冷声道，“什么意思？”

    ??“你搞什么？”陆念皱眉瞥了眼柏炀。

    ??投票结果是尴尬的50%:49.5%，就差陆念0.5%的决策权。要么一锤定音，要么继续重复无用的讨论。

    ??可其余的股东们还是选择了保守的绿地传媒，毕竟他们的钱可不经烧。

    ??车里两个年轻男人，尴尬地对视一眼，悄悄摇上车窗，开车走了。

    ??会议室里静悄悄的，陆念踱了两步，“现在投票情况是怎样？”

    ??在这个弱肉强食的市场上，只有绿地传媒拒绝别人的份儿。还没听到过主动找上绿地要合作，然后又拒绝绿地的事儿。

    ??趁陆念去洗手间的功夫，柏炀敲敲桌面，“既然情况都知道了，那就直接投吧。”

    ??他看着陆念，有些不满，“你投你的票，管别人做什么？”

    ??陆念瞥了眼，发现还是上午跟踪他们的那辆车，正停在小区一角落。他怔了下，“搞什么？”

    第19章

    ??从星耀出来时，已经晚上十点多了。

    ??“现在是...”有人正要好心提醒，柏炀打断了他的话。

    ??陆念没有感觉到放松，反而觉得压力更大了。对于星耀传媒的合作，他心里已经十拿九稳。可资金资源方面，他难免担心，柏氏饱经风霜千疮百孔，经不起赌，更经不起一丁点的风吹草动。再其次，要是在没有得到绿地明确不合作的指令前，他们贸然和星耀合作，怕是会得罪绿地一些人，惹出不必要的纠纷。

    ??陆念回来的时候，柏炀冲他抬抬下巴，“刚投了一轮票，我们投完了，就等你了。”

    ??“行了，我送你上去。”柏炀掉头，把车开进地下停车场。他把车停好，和陆念一起走到三点钟方向的角落。

    ??有人出声制止，“可是陆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