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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能改期就改期，改不了再想别的办法。”中欧这么大，他就不信只有这一家能做生意。

    靳言握着水杯的手青筋突起，心脏仿佛提了起来只牵着一根游丝挂在半空。他告诉自己要冷静，那样的事不会再重演。可大脑缺氧让他呼吸变得急促，血管里的液体都在沸腾。

    本来苏清还为了明天的考试忐忑不安，这下又兴奋得睡不着了，一定要考出个好成绩给叔叔看。夜里只睡了5、6个小时，但第二天闹钟一响，他马上就清醒过来，半点没有困倦的样子，麻利地收拾好自己就到下楼吃早饭去了。

    靳言一脚就把人给踹得跪了下来，“什么时候轮到你来教我做事了？”

    李户生去过之后情况好了不少，靳言要着手忙去俄罗斯见奥列格的事。年底要出新货，他要至少提前6个月打通中欧市场的通路。

    飞机上没人敢说话，只有驾驶舱里忙成一团，没有报备过的降落计划，塔台未必能安排他们落地。

    靳言刚准备闭上眼休息一下，李户生拿着卫星电话来找，“文姨来电话，华盛顿出事了，有人挟持了考场里的学生。我马上去安排人。”

    靳言刚播完号又让德尔亚赶紧找人摸清那里的地形，安排好狙击手，不管他有几个人，一个都不能漏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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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户生见他真要回华盛顿，这一返航少说要推迟进中欧市场的时间，一个月近千万的流水啊。要是得罪了奥列格，要搬开这么大一块绊脚石，那都不是千万能解决的问题了。他说话都急的上火：“老大，为一个暖床的不值得！”

    飞机已经飞行了三个小时，靳言看了眼手表，小孩估计刚进考场。他成绩一向不错，肯定没问题。要是第一次没发挥好，大不了再报一次，他一点都不担心苏清的考试。

    “回华盛顿。”靳言马上拿过李户生的卫星电话，“你去把华盛顿附近的雇佣军都调过去。”

    两人约见在布达佩斯，时间都定下来了，他才想起他出发那天苏清要考SAT。不过也不碍事，他也没答应苏清要送他去考试，等小家伙考完了再给他奖励点什么好了。

    靳言让德尔亚去交代机组返航，才回头跟李户生说：“已经死人了，这事性质就变了，光靠警局解决不了。”

    文姨给他做的每顿早餐都很丰盛，今天的都快赶上满汉全席了。文姨跟他一起去的考场，考场楼外很热闹，看样子是有学校组织学生这周统一考试。苏清认得他们的校服，也是一家贵族学校，这个学校跟他们学校一起办过橄榄球赛。

    “奥列格那边怎么办？”李户生的担心不是没有道理，奥列格在中欧名声非常差，这人暴虐成性脾气古怪，按时跟他会面都未必能谈妥，更不要说临时取消会面。

    他的人跟奥列格联系上了通过几次电话，对方没明说怎么谈价格，但透露出来的意思确实要价不菲。不管怎么说，都得先去会会。

    考试前一天晚上苏清接到了靳叔叔的电话，让他好好考，考完了叔叔去华盛顿看他。

    德尔亚动作很快，马上把电脑上的新闻网页给靳言看，目前已知有3-6人，还不明确歹徒的目的，已经有一个学生人质死亡，整个街区被警车围得水泄不通。

    李户生并不想中止这一次的行程，“华盛顿的事我能让人搞定，我们在警察局也有资源。布达佩斯这次要是去不成，损失的成本和时间远不止解决华盛顿这一件事。”

    德尔亚看见老大的眼里爬着血丝，他很久没见过靳言露出这样凶狠的眼神了。过久了天下太平的日子，他早以为战场上那个把头别在裤腰带上讨生活的小年轻已经不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