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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他一想到江景行从没牵扯过不相干的人,没插手过周室不相干的事,除却他自己所坚持的道义外,未尝不是为九州安稳考虑的缘故。

    若多给他下个定语的话,就是害江家几近灭门的仇人之子。

    姜长澜满脸晦气:“守将报说是魔修轻骑简行特意择了隐蔽凶险的小路绕过去, 使他们不曾选择。”

    被镇西军将领如此针对也不是没有理由的。

    他脑子里轰隆一声,几乎是无暇思考,惶急道:“阿姑,镇西军此次不作为,将一己私怨牵累到天下民生上,死有余辜! 不治罪周室威信何在?”

    姜长澜明白了姜后想做什么。

    姜后拍了拍手,柔声道:“这治罪啊,明面上的治和真刀真枪的治,差得多着呢。”

    是第二种。

    “镇西军领头的将领前几日刚给阿姑上过弹劾姬煌的密折,显而易见。”姜长澜这几日大约是被姜后烦得狠了,愤怒过后是无精打采:“明显是向北周示威,告诉北周你没了我不行。”

    骂什么都太轻,不如直接动手。

    姬煌是怀帝嫡长子。

    她语调不急不缓,有胜券在握的从容不迫:“不管镇西军打的是什么主意,他们想拉姬煌下马是真,镇西军是一大强援,不可放过,阿澜,你此次便替我去西疆跑一趟。”

    “可不是吗?闹的动静大着呢。”姜长澜烦闷叹了口气,“群芳会后是佛宗的浴佛节,世子你知道浴佛节对佛宗来说如群芳会对镐京,是极重要的盛会无疑,请柬都发出去不知几千几万份。”

    若非魔修来势汹汹, 即是镇西军内部出了岔子。

    他虽说碍于阿姑的缘故,和姬煌相见,分外眼红,但这次姬煌做得是没错。

    姜长澜苦笑不已。

    三十万镇西军雄踞西疆, 自北周立国以来对峙西荒已有两百年之久,小打小闹似的输赢不少,却几乎没出现过魔修大举侵入关内的状况。

    姜长澜下意识接道:“自然要镇压,这次岂有不治罪镇西军的道理?”

    “阿澜,镇西军一贯看不顺眼怀帝一家子,自姬煌登位以来一直不满,江景行在镐京的一剑给他们发作的由头。姬煌当然是在前朝急得跳脚,嚷嚷着要镇压下去。”

    谢容皎说:“他们是故意放魔修进来的?”

    谢容皎觉得他还骂得太轻。

    姜长澜忍不住吐槽:“好好好, 就算有镇西军驻守西疆几十年未曾发现的隐蔽小路, 几千人的魔修,他再轻骑简行,能轻骑简行到哪儿去?把自己身体拆分一下三个人拼成一个三头六臂的吗?”

    因为他昨天才被姜后叫进宫去。

    姜长澜摊手:“西荒有一大队魔修偷袭佛宗,佛宗损失惨重, 甚至不少长老均身受重伤。”

    谢容皎扬眉, 尽管是苍白病容,仍有清光绰绰的肃杀之气:“镇西军何在?”

    在浴佛节关头和佛宗结下梁子,无疑是与这实力绝不逊色于三宗的宗门结下生死之仇, 有脑子的人一般不这么干。

    他鲜少骂人骂得这样入骨。

    姜后站在蓬莱殿丹墀之上,眉宇间喜意被她矜持地掩去,留下只被姜长澜这等至亲之人看得出来的一星半点:

    被他说中, 还真是不共戴天的生死之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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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面色沉沉,如狂风骤雨倏忽将至,“他们把人命当作什么了?”

    他们把江家满门的性命,把佛宗无辜弟子的性命,当作什么东西了?

    这话他没法接。

    当作在朝堂上刷存在感,为谋一己之私的筹码?

    他以为朝堂上下和姜后姬煌是被骗大的吗?

    谢容皎:“究竟是出了什么变故?”

    这个理由就很牵强。

    谢容皎冷声斥道:“无耻之尤的败类。”

    西荒动手,就没什么道理动机可言了。

    而这群江家出事时一个比一个安静,恨不得将头埋进土里,不知所谓的江家旧部,却在三十年后打着江家幌子,蘸着江家三十年前仍未干涸的血吃人血馒头,行欲左右朝堂,割据一方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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