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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他势如破竹的势头,定然夺下文科一道的桂冠无疑。
正是足够的亲近信赖,方有这样的柔软直直戳人心肺。
他脸上表情是与飒飒秋风,疏举荷叶如出一辙的淡漠中带肃杀,全然不见小院中装作听不懂谢容皎直白拒绝,厚着颜要凑上去的士子模样。
他意味深长:“养兵千日,用兵一时呀,此时若成,周郎君飞黄腾达自不用说,连带令堂一道消受郎君的好福气,祖上增光啊。”
“下次我算命时阿辞你要在我身边给我递茶。”
谢容皎自认有求于他, 亏欠良多,低声道:“有劳师父。”
江景行心满意足。
周煜无声讽笑,袖底双手紧握成拳。
想当年招仇恨如江景行,好歹还有个谢桓样样场合和他一起狼狈为奸继续拉仇恨,姜长澜若无个交游密切的,未免太惨。
他心底嘲弄地想,怪不得这辈子注定只能做条伏龙。
说来有趣,姜家是诗礼传家,姜家家主抚着一把美髯在主位上看得不亦乐乎,姜长澜百无聊赖跑到谢容皎边上来凑热闹。
少年微微郝然的样子如春风过境,冰消雪融, 不经意间吹出朵芬芳馥郁的桃花飘扬在风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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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提要求:“下次我说书时阿辞你要在台下认真听。”
“...好。”
他叫屈道:“清流世家没几个和我谈得来的,有交情的几个军功起家的勋贵子弟,要不是跑到边疆险境去历练,要不是在禁卫军中职责在身走不开的。全不是的还不许他们乘着休沐日在家多陪陪妻儿?”
他替自己打抱不平:“我少年时候最讨厌这样的老古板, 是绝不肯让自己沦落到和他们一个地步的,没想到今日却为阿辞你自打脸。”
其实不如听一听士子清淡也挺好的,至少比陪着江景行说书算命强。
江景行委屈。
第51章 群芳会(六)
如果刨掉他算命说书时那些无趣的陈词滥调,只剩下和他一起的时候。
第一日比文科, 如姜长澜所说, 周煜才学着实出众,尽管文科较之武科, 远难分辨高下, 与周煜同台的士子却无一不心服口服, 拱手认输。
猫狗不理,十分惨淡。
可还是很想一直待在江景行身边。
正是得益于清冷, 于是愈加艳美。
“谢容皎其人,我大致有一二了解,让他放心,事情我会办好。”
累人家室,你们主上也就这点本事。
多亏江景行唱黑脸一个个把他们吓走,上演一场严苛到不近人情的供奉和性格温软尊重长辈的世子之间的好戏。
江景行啧啧两声:“听上去光景凄凉,年岁一大把,要不考虑成个家?”
行吧, 是阿辞才想得到的安慰。
不管是哪个人设,都偏离真实得有点过头。
果不其然, 送走第一个上门的周煜后,接着欲交友清谈的士子陆续不绝。
怪不得他们俩坐一道。
简直和自幼随着江景行出门游历,又因气势劝退,把天聊死等诸多原因至今没一个知交好友,只能听江景行说书算命凑合着过的谢容皎有的一拼。
江景行被他那么一望,心早软成一滩水,让他指东绝不打西,偏偏要故作镇定:“尽管交给我。”
侍女熟知内情, 自认早早看透这险恶无常的世道,傍晚忍着笑轻声细语告诉他们, 周围左近传遍了这家院子里住了个老古板前辈的消息。
似乎看起来很好。
谢容皎认真权衡得失利弊。
“有是有的。”姜长澜无精打采,“哪家子弟没几个交游?不过我算是特别的。”
“好。”
江景行服气。
他贯来疏寒清远,鲜少流露出这样少年气面对着长辈的撒娇姿态。
随着清风穿过无数回廊拱桥,雕梁画门,在萧萧植被之间,周煜长身而立。
接着谢容皎宽慰他道:“师父你用的是易容, 小会后改头换面, 无人人认得出你。”
江景行嫌他碍眼:“姜大你在京城难道没什么故友?怎么尽凑来阿辞旁边?”
他抿唇微微而笑。
他对面之人声音尖细,有种不男不女的古怪腔调:“周郎君大才,我和主上皆是放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