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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言简意赅,一字一顿:“此事必给天下人一个交代。”

    当真为人质,该当处处谨小慎微期盼着不被人发现才对,陆缤纷有出自摩罗之手的法袍加身,将一身魔气遮掩得滴水不漏,偏生落了一丝在卫娘子身上本就很不对劲。

    谢庭柏论起辈分来,谢桓也该尊称他一声伯父。

    身为谢家唯一天人境强者,其地位在凤陵早年如摩罗在西荒。

    “至于谢容皎如何使唤得动凤凰真翎——”那人语气里的一丝笃定悠然如毒蛇吐信:“他的佩剑镇江山和谢离关系匪浅,说不得是出自这层联系?”

    江景行点评:“听上去他们不合作真是暴敛天物,所以你成了他们合作之下被损失的那颗棋子送来当人质?”

    一为谢家血脉中代代相传的凤凰真血;二为凤凰真翎。

    那人道:“这我可就不知道了,不过即使是谢庭柏仍无权过问凤凰真翎,谢桓哪怕擅动,想来他不一定晓得。”

    满堂皆惊。

    “你以为谢容皎随身佩戴的那支凤翎仅仅是用来表示身份的信物?”

    陆缤纷态度极其配合,几乎可用知无不言言无不尽来形容:“谢桦终究只是个谢家旁支,我祖父尽管眼馋谢家势力,愿和他合作,到底不曾多把他放在眼里,与谢桦联络一事便落在我身上。”

    后来谢桦派人打听过,的确是镇江山。

    到圣境后在千军万马中也能来去自如,若非天人五衰自然死去,或是同阶强者以命相搏,圣人绝难被杀死。

    “不对。”谢容皎忽然道,“那卫娘子身上的魔气和今年福来镇加多的祭品数量你怎么解释?”

    院长轻咳一声,善解人意:“谢家家事,会不会有些不方便?”

    像是——唯恐他们发现不了有魔修一般。

    当时谢桦嗤笑道:“怎么可能,莫说谢桓身为谢家家主,仍无权擅用凤凰真翎。单论谢容皎年仅十八,再如何天资绝世,如何使唤得动凤凰真翎?”

    相传凤凰真翎威能纵观历代当属第一,圣人的八极剑犹有不及。

    可惜凤凰真翎威力究竟大到什么程度,谢桦无从得知。

    只是谢家家主毕竟是家主,待谢桓年长,谢庭柏身影逐渐淡去。

    纵然他明知西荒来者绝非好意,实为挑拨,其凤凰真翎的消息未尝可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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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桦被另一个消息吸引去全部心神:“谢容皎佩剑是镇江山?”

    福来镇暴涨的祭品数量更不应该。

    谢容皎眼中怒意渐渐沉淀成寒冰。

    他风度涵养不错,到如此地步仍是闲散儒雅的士子风范:“而我前些日子与谢桦起了些争执,故意留了丝魔气在卫娘子身上,又加了福来镇的贡品。好叫他知道,我有法子引来书院院长注意,叫他与西荒勾结之事被发现。”

    数月前西荒来人所说的话阴魂不散缠在谢桦耳边,他每每午夜梦回时都要梦见自己被手持凤凰真翎的谢容皎所杀,血溅满地,进而惊醒。

    谢容皎语意寒凉,非是寻常冰玉相击般的清凉,而是如剑身出鞘,刀光流泄一般的暗藏杀意,仿佛下一刻直欲见血封喉:“不是谢家家事,是天下事。”

    “是啊。”那人意味不明地笑起来,细听竟有几分愉悦的味道:“凤凰真翎是秘事,不好打听,镇江山之事,你多留神想必是能得出结果的。”

    他以剑尖点住陆缤纷周身大穴,向院长道:“若不介意,不如带着此魔修去阳城寻谢桦。”

    镇江山对他的意义,和过年时巍峨高深的祠堂里摆着的谢离灵位无异。

    谢容皎眉梢似挂沉凝冰雪,声音亦然:“细说。”

    “天真,那是凤凰真翎。”

    那些死在他手下的人大概不知自己是以何等可笑的理由丢掉性命,做了两方置气时的无辜筹码。

    陆缤纷摊了摊手:“谢桦想要谢家家主之位,须借助外力;我祖父想要侵入南域,有地头蛇帮忙再好不过。他们岂不是一拍即合?”

    第16章 凤凰真翎

    凤凰身死道消前给养子谢离留下两样传世至宝。

    相传持凤凰真翎,可杀圣人。

    自他出生以前的很多年,谢家没有遇到过要动用凤凰真翎的场面。

    也不知是本该保护他们的人一手促成他们之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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