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扭曲混乱的身影,反射在光滑的金属表面,棕黄色器身里带着细闪,照得阳光都变得活泼。
不是都有未婚夫了吗?为什么还要跟过来。
陆溪腿软了一下,差点没站住,他试图找回思绪,语言却不随着他的想法改变——这事太难了,还是唱歌和跳舞更简单,他竟找不到能完整说话的口舌。
也不知道江潍愿不愿意和他说话。
江潍神色一动,没听懂一般反问:“什么?”
你不能在我最脆弱的时候一声不响离我而去,出现却又作为压垮我的最后一块砖石;你不能隐瞒所有直到你订婚,你把我放在何地?你不能在我爱你的时候这么对我,我特别自私,我会倾尽所有去报复你。
无数记忆冲进脑海,在此刻乱作一团,那黑暗中无辜却绝望的童年、无边的血迹与枪响;成年后的血汗和重逢的惊喜,江潍永远走在他的前面。
那耳鬓厮磨无数次的低沉呢喃此刻披上了绝情的外壳,陆溪心脏附近像被挖空了一块,抽着一阵阵地疼,他撞入江潍的眼睛里,所见的是深不见底的暗流。
脚步声越来越近,如在耳畔,心也从平静转为忐忑,叫嚣着要冲出胸膛。机器表面反光,他看见某道身影在门口停留一瞬,锁门声轻响,那人朝他走来。
他的意思是,我已经把你删了,你还不懂我的想法吗?
这杯子还能用吗?
“先生,我们的交易还算数吗?”
陆溪活泼不起来,肾上腺素飙升,像在猎枪瞄准镜里发现某个藏在树林里的健硕食肉动物,搭在扳机上的手试图下扣,又不知该从何开始。
冷风从门缝溜进来,绕着陆溪光 | 裸的脚踝转一圈,刺激的他不由得打了个寒战。脚步声很轻,却坚定而有规律,那一刹那,陆溪似乎闻到了一股难以言明的味道。
疼痛惹人清醒,陆溪想亲自撬开那只敢躲藏在坚硬蚌壳里的白痴软体动物,尽管他的金主先生看起来威风凛凛,但这仍无法掩盖他实际怯懦的事实——随随便便把人拉黑,就是最顶级无知的懦弱。
陆溪的指甲嵌进掌心,留下一排小小的月牙形痕迹,他嗡动嘴唇,直到脖子上的青筋若隐若现,才听见江潍的下半句:“如果你说包养,我表现得还不够明显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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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溪一滞,这种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感觉并不好受,他明明好不容易鼓起勇气和江潍正面探讨这件事,却被人随便两字加一个上挑尾音带过。
他像一只显露獠牙的野兽,缓慢舔了舔利齿,怕把陆溪吓到似的,又收缩所有情绪。
江潍有一双好看的眼睛,眼型狭长,视线锐利,略一抬眸看似不经意,实际又用余光捎带如影随形的关注。
咖啡有点烫,陆溪的指腹红了一块,他把杯子放在旁边的桌子上,轻轻对着有灼烧感的手吹气。
第20章 请缨
陆溪含着发痛的指尖,淡淡地问道。
陆溪垂下眼,试图认真去用纸杯装咖啡。
所以他哑声、沉默、仅剩眼神能够诉说。眼角弥漫红晕,潮湿在眼眶低流转,把灰蒙蒙的视野冲刷得晶晶亮。
待他确定杯子完好无损后,身后的门嘎哒一声,开了。
轻微气声回荡在寂静的房间里,打破了两人间保持良久的微妙平衡。
“苹果会氧化,腐坏肉眼可见,你也可以大方说我不爱你,我会明白的。” 陆溪颤抖着声音字字诛心:“江潍,你不能这么对我。”
好像是…… 冷檀?
他想离家便收拾行囊,他想驻留便给予温暖,他想自由便抛开所有,他想怎样便怎样,江潍有这个权力,陆溪没有。
男人停下脚步,山岳似的身躯立在陆溪身后,大明星今天穿了件卡其色风衣,九分裤露脚踝,薄衬衫色块单调。他侧脸线条明晰,耳垂上戴了个小小的银耳钉,惹人垂涎。
陆溪把纸杯抬起来,想看看它漏没漏,别等下喝了两口泼他一身,他不能再在江潍面前这样狼狈了。
陆溪猛然转身,江潍正倚在门框边,抬眸幽幽地望着他。
男人的手虚搭在皮带上,大拇指抵着金属扣,偏头审视神色愤懑的陆溪,像在看一场有趣的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