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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黎瑞看看夏瑾之，又看看顾怀东，不知道自己该不该答应下来。

    夏瑾之微笑着半眯眼，对黎瑞说：“都可以。如果你不习惯叫爸爸的话，叫舅舅也是一样的。”

    夏瑾之要收黎瑞当养子，顾怀东心里微酸之余开心着呢。

    顾怀东搂着黎瑞的肩膀，问夏瑾之：“舅舅，你这还没结婚呢。以后我未来舅妈要是对瑞瑞有意见怎么办？”

    黎瑞眼见着夏瑾之要离开了，心一急，终于憋出了一句：“爸……晚安。”声如蚊讷。

    按往常的情况，黎瑞也会跟着道上这么一声晚安，但这一晚，顾怀东说完后半晌都没听见黎瑞的声音。

    顾怀东察觉到了，安慰地拍拍黎瑞的肩膀，毫不客气地跟夏瑾之另外提要求：“舅舅，那我们就多住两天啦。这两天您可以顺便把您家那个厨子借我们么？”

    黎瑞听到夏瑾之连自己这么点喜好都记在心里，眼眶都有点发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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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怀东做出伤心的样子，把自己挂在黎瑞肩膀上：“瑞瑞，你看你爸多偏心。”

    夏瑾之回答：“没有搬。这边挺清净的，干脆让人再收拾了一番，偶尔过来住几天。小瑞不是刚好也喜欢这里，今晚就带你们过来了。你们多住两天，以后也可以直接过来。”

    黎瑞还是犹豫不决。他很喜欢瑾之舅舅，但从没想过两人之间会有变成养父子关系的一天。

    顾怀东揉了揉黎瑞的头顶。

    顾怀东见黎瑞紧张又害羞得紧，在一旁插科打诨，问夏瑾之：“舅舅，按照黎瑞和我的关系，你这不是也成了我爸么？”

    顾怀东转头去看黎瑞，黎瑞的手指正在捏他自己的衣角呢。

    顾怀东轻轻晃了晃黎瑞，示意他答应下来。

    经过一番笑闹，黎瑞的紧张没了，但被顾怀东弄得更害臊了。

    顾怀东记得夏瑾之原先不住在这的，问：“舅舅，你什么时候搬到这里来了？”

    顾怀东要的就是这么句承诺。

    黎瑞半低着头，偷偷看夏瑾之，讷讷地一时做不出该喊哪个称唿的决定来。

    夏瑾之却听到了，他拍拍黎瑞的肩膀，弯着嘴角和蔼地说：“好孩子，小瑞也晚安，快去休息吧。”

    夏瑾之听了顾怀东的话也不生气，直接作出承诺：“你担心的情况不会发生。”

    黎瑞欲言又止了半天，嚅嗫地问：“那我以后应该叫舅舅还是叫……爸……爸……啊……”

    分别前，顾怀东对夏瑾之说了声：“舅舅晚安。”

    最后车子在一座四合院前面停下。

    名义上，顾夏两家又能亲上加亲，简直有利无弊啊。

    黎瑞羞愧地发觉自己心里答应的渴望大于拒绝。这些年来，相较于其他所有人包括顾爸爸，夏瑾之其实才是给予黎瑞长辈般的关爱最多的人。

    夏瑾之看了顾怀东一眼，没好气地道：“你还真是什么都惦记着。厨子到元宵前都会在这边。”

    夏瑾之和顾怀东闻言，都笑了起来。

    实际上，这代表黎瑞以后又多了个依靠。就目前来说，舅舅肯定比自己更能护住黎瑞。

    夏瑾之也注意到了，直接说现在已经很晚了，让两个人快进房间休息。

    顾怀东觉得舅舅想得实在太周到了。晚上这事一出，接下来几天顾宅肯定少不了人上门，他和黎瑞在这里正好偷闲躲懒。

    夏瑾之问黎瑞：“小瑞，你有什么想法么？有的话，可以直接说出来。答应或者不答应都没有关系。舅舅不会责怪你。”

    “我就知道舅舅你最好了。”顾怀东真情实感地讨好夏瑾之。

    夏瑾之瞄了他一眼，玩笑道：“我可没有你这么没脸没皮的儿子。你还是叫我舅舅吧。”

    顾怀东带着黎瑞去挑房间。前几次夏瑾之不在，所以他们来的时候住的正房。这回夏瑾之在，他们肯定不能跟长辈抢正房住。

    这座四合院就是黎瑞之前来北京时候住过的那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