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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说军训当中有什么是学生最讨厌的事情，那大概就是半夜紧急集合了。

    顾怀东一边说话一边把手伸到身侧去勾黎瑞的手，还用手指去挠黎瑞的掌心。

    顾怀东接收到黎瑞的视线，微微挑了挑眉，开始赶人。

    “黎瑞，你哥也太疼了你了吧。”旁边有人不无羡慕地感叹。

    黎瑞静静地望着人群中闪闪发光的顾怀东，自己都没发现自己的眼神有多崇拜。

    到了晚上，整个临时宿舍的成员都知道了顾怀东就是那个“神枪手”，个个都沸腾了。临近宿舍也有人过来围观。小小的宿舍不一会儿挤满了人。

    黎瑞很自豪，他知道顾怀东很优秀，也喜欢看别人发现顾怀东的优秀。

    黎瑞从顾怀东若有似无的尾音中听出了丝丝暧昧，掌心又被人有一下没一下地瘙着，脸颊渐渐红了起来。

    除了军体拳，黎瑞最喜欢的项目必须是打靶了。

    哨声后面跟着一阵又一阵通过喇叭扩大了音量的喊声。

    顾怀东比较警醒，哨声刚响过一波立马就起身了。他很快反应过来这是半夜紧急拉练，立刻爬了起来，把挂在床头的衣服拉下来套上，站起身看上铺。

    这时的欢乐不管过去多久，都会永远留在大部分人心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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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样，手臂酸么？”等无关人士都走光了，顾怀东边问黎瑞。

    所以一上手就能打出好成绩，练习几次之后便枪枪正中靶心的顾怀东一下子成了众人的焦点。

    “是有点酸。”黎瑞回答。

    围观人群中有表达崇拜的，也有请教技巧的。

    顾怀东凑近了黎瑞耳边：“你就那么喜欢打靶啊。”

    “等一下，我们一起去。”顾怀东连忙跟上。

    黎瑞问：“你还会多少我不知道的东西？”

    他甩开顾怀东的手站起来：“我先去洗澡了。”

    顾怀东也不藏拙，分享了下自己的经验。

    顾怀东心想，我之前也没想到你会喜欢打靶啊，要不早就带你去练了，还可以帮着调整下姿势什么的当福利。但面子还是要讲究的：“哥会的东西太多，前面太久没碰，自个也忘了。以后有很长的时间，你可以慢慢地深入地了解我。”

    黎瑞小声问。

    很快室友们都开始各管各的。

    他的动作极快，黎瑞过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方才耳朵上的湿润触感是什么，再看顾怀东已经恢复了正儿八经的模样，咬牙切齿地使劲踩了踩顾怀东的脚。

    黎瑞点点：“喜欢。”

    这个时候的打靶都是真枪实弹。为了保护学生的安全，教官的全程监督，管理得非常严格，连枪头往旁边歪上一点都会被及时指正。

    教官声音嘹亮。附近的队伍都听到了，四周爆发出一阵哄笑。

    不过，“你以前是不是就打过靶了？”

    大多数人是第一次练习射击，能维持住标准姿势已经很不容易了，中靶的是少之又少。发射同时产生的后坐力就能震得不少人手麻。

    基地里娱乐太少，虽然二人不在同个队伍，不出一个小时，黎瑞也就听说到金融那边出了个姓顾的“神枪手”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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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我下次带你去射击场玩。”顾怀东的嘴唇擦过黎瑞耳尖，又坐直了。

    顾怀东闻言去行李里翻出膏药：“还好我带了这个，帮你揉一下。”

    “是啊，他从小就疼我。”黎瑞笑着回答。

    凌晨的时候大家正在黑甜乡，突然一阵尖锐的哨声响彻住宿区。

    顾怀东一只手搭上黎瑞肩膀：“不止我，彭臻啊林新他们都学过。不过他们打得都没我好。今天这成绩是我太久没练手了，影响了发挥。不是我吹，要让我再复习两天，哥把把都能中红心。下次叫彭臻他们来给我们陪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