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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过年可是最忙碌的时候，也是可以大捞一笔的时候。

    顾怀东觉得林新就是个二愣子，有这么哪壶不开提哪壶的么！

    林新的注意力一下子就集中到彭臻身上去了。

    “我打算再跟你们玩两天，等领完成绩单就回去，你也要那个时候回去么？”

    两个人走进屋子里。

    顾怀东赶忙打发了小李，追了上去。

    黎瑞出门时没有带钥匙，等了半天不见那带了钥匙的主动上前开门，转过了身子：“顾怀东，你来开门呀。我没有带钥匙。”

    林新觉得不可能，按照往年的经验总结，彭臻回去的时候最早也要农历二十六七了。

    深夜的马路上没有什么车子，所以小李把车子开得比较快。顾怀东因此少受了些煎熬。

    脸部不自然地抽动了一下，黎瑞让顾怀东坐下，然后把手里的两杯水递了一杯给顾怀东：“你要喝水么？”

    想到回家，林新问顾怀东：“东哥，你准备什么时候回去啊？我爸妈要过小年才能回去，不过他们叫我自个先回去来着。我们一起凑个伴呗。”

    他默默地跟在黎瑞后头，一直到家门口。

    “要喝。”顾怀东立刻双手接过。

    他从口袋里摸出钥匙，上前开门。

    黎瑞“嗯”了一声，靠着椅背，闭上了眼睛。

    黎瑞到厨房里倒水喝他跟着，黎瑞回到客厅沙发上坐下他也跟着。

    顾怀东焦急了一路。

    “林新，你怎么不问我什么时候回去呀。”彭臻突然插嘴问林新。

    林新的脑子总机智了那么一瞬，没有把心里的真实想法说出来。

    “再说吧。”顾怀东一边观察黎瑞，一边敷衍地回答林新。

    等追上了黎瑞，顾怀东又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他十分干脆地闭上了嘴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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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上顾怀东和黎瑞从彭臻家回去的时候还是让小李来接的。

    顾怀东抓耳挠腮地想跟黎瑞说话，但现在有外人在，黎瑞又好像真的睡着了的样子，他也只能作罢。

    回去的时候已经有点晚了，黎瑞一上车就打了个哈欠。

    ——

    但是……“不能跟你一起走，你就不用问我了啊？”彭臻的声音提高了些。

    彭臻当然不可能这么早就回去。他还得在这边帮他爸妈看顾生意呢。

    顾怀东关上门之后还是亦步亦趋地跟着黎瑞转悠。

    顾怀东告诉黎瑞：“如果困的话就先睡一会。”

    黎瑞坐在沙发上，看顾怀东那么大个子站在沙发旁边，硬生生得觉出一种委屈的味道。

    他这么听话，反而让顾怀东莫名地心焦。

    ——

    顾怀东听到黎瑞的吩咐，心里松了一口气。

    “黎瑞，我有件事情要告诉你。”

    彭臻也是四九城里出生长大的，过年基本也都是要回去的。

    林新不接还不行！他总不可能一直不回家吧。

    车子开到公寓楼下的时候，黎瑞不用顾怀东叫就自己睁开了眼睛开门下车上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