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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怀东于是叫小李先去附近的超市。

    他什么时候见到过后面的大少爷这副逗趣的样子。

    顾怀东被黎瑞那一眼瞪得心神荡漾，他就不喜欢看黎瑞刚才望着窗外发呆的样子。

    黎瑞怔了下，才反应过来顾怀东是在跟他解释来超市买东西的理由。

    谁问你为什么来超市了？黎瑞扭过头，答了一声：“嗯。”

    顾怀东因为比别人多活了一辈子，所以某些习惯跟现在同龄的人也不一样，他比较喜欢偏正式的或者商务休闲的着装，所以看起来就要精致一点。

    他隔了一会，转回头，眼神还是不看顾怀东：“好吧。”

    黎瑞跟着顾怀东进了超市之后，还是觉得不大习惯。

    前面驾驶座的小李终于忍不住“噗”地一声地笑了出来。

    小李急忙把脸上的笑容拼命地收了回去，目不斜视地开起车子来。

    黎瑞干脆转头不看他了。

    ——

    回到公寓之后，顾怀东和黎瑞齐心协力地折腾出了一顿晚饭。

    像现在这样子多好，看起来多灵动有神。

    顾怀东弯了弯嘴角，推着购物车向着黎瑞走去。

    黎瑞听到司机的笑声，心里隐隐觉得有些丢人。不由气恼地瞪了顾怀东一眼。

    黎瑞一直在一边看着，最后在售货员装好鱼递过袋子的时候，抢先接了过来。

    ——

    顾怀东推着购物车走到水箱面前，问黎瑞：“我们买条鱼回去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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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怀东发现自己越想越歪，急忙收了收心神，问黎瑞：“我们晚上自己做饭怎么样？”

    小李往后视镜一扫，发现顾怀东正看着自己，嬉皮笑脸的脸上，一双眼睛却没有什么情绪。

    黎瑞点了点头：“好呀。”

    一定是超市里的日光灯太亮了！把他的眼睛都晃花了。

    黎瑞的脸红了红，他觉得顾怀东刚刚笑得真好看。

    黎瑞却不知道，自己身上的衣服虽然看着普普通通，却不比顾怀东身上的便宜多少。

    黎瑞发现自己的眼神攻击根本没有对顾怀东产生一点伤害，对方被自己瞪了，反而笑得更高兴了。

    黎瑞提着袋子，往前走了几步，发现顾怀东没有跟上来，回过头去叫他：“顾怀东？”

    可黎瑞却还是觉得环境嘈杂，卫生状况也差多了的菜市场更可亲一点。

    他完全忘记了，丢人的是顾怀东，跟他没有半分关系。

    算了，他还是快点让自己习惯超市吧。

    于是顾怀东就让柜台里的售货员捞起鱼，顺便杀了。

    超市里大白天都还点着日光灯，一片明晃晃的。里面的环境也挺安静的。地面更是光可鉴人。

    两个人买完东西，小李过来帮着拎到车上。

    两个人去结账的路上，顾怀东转头对黎瑞道：“菜市场晚上很多摊子都关了，卖的东西也不够新鲜，下次我们要是早上一起买菜，就去菜市场。”

    黎瑞一开始不想理顾怀东，但又觉得那样会显得自己太小气。

    不过，黎瑞转头瞧了瞧顾怀东身上的衣服，菜市场里可没有人穿成这样。

    他暑假的时候跟顾怀东来过两次这种超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