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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让撇撇嘴，“师兄，你想都不想就拒绝了，我好伤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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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生命这样短暂，谷雨，你是真不会享受。”

    谢让坐在墙头，笑吟吟道：“谷雨，你瞧他们这架势，会不会出人命？”

    不至于，真的不至于。

    她其实早已知晓他的答案，可她偏偏固执地想听他亲口对她说出那个答案。

    “那就为爱灰飞烟灭。”

    “哪有瞎说。”谢让道：“你鲜少来凡间，是不知道凡人因为情爱引发的血案的几率有多高。”

    无论是怎样的答案，她都接受。没了妖丹，她的生命便是走到了尽头，最后的时光，总是不能将遗憾留在人间的。

    谢让摇摇头，神色未变：“这不是恶毒，这是爱。”

    言持瞧着二人你来我往，倒是没说话。

    “你瞧着，只要那个凡人敢对那只狐狸说句不得她心的话，她旁边那只熊妖便敢将那凡人生吞活剥了。”

    “万一有一日我也为爱赴黄泉了呢。”

    像谢让这样见一个爱一个，那不叫爱，那叫滥情。

    “大可不必。”谷雨一口拒绝。

    “哪能呢。”

    抛开他们进来的方式，倒也是个值得一看的热闹。

    阿黎并没有注意到白遥如何，满心满眼都是眼前那个人。

    “唉……”谢让没继续争辩，只轻轻说了一声：“谷雨，你不懂。”

    那只狐狸那么虚弱，想必是妖丹已被挖出来了，来此也不过是为了了却最后的心愿，但见那凡人却似乎很怕这两只妖。

    再说院中三人，白遥扶着阿黎，神色很是平淡，可眼底的担忧却掩藏不住。

    这个人的命是她救的，这个人给了她携手共度余生的承诺，这个人教会她什么是情爱，她本也对这个人怀着无限期待，可到头来，毁了她元丹的是他，要她性命的，更是他。

    他是不懂凡俗情爱，却也听说过“一生一世一双人”、“举案齐眉”这一类关于爱情的词汇。

    “你没有黄泉可赴，长生和轮回，你选择了长生。”

    最主要是，即便他们进来的方式不够光明正大，但也的确是来对了。

    “胡说八道。”谢让这游戏人间的态度，便注定了他不会为谁长情。更何况，即便真的爱一个人，也不至于搭上性命吧？谈情说爱又不会折寿。

    “别瞎说。”

    她望着自己曾经捡到的凡人将军，双目通红，声音有些发抖：“连理，你此一生，到底有没有爱过我？哪怕、哪怕只是一瞬？”

    谢让对情爱的理解，谷雨并不敢苟同。

    看来是要让那只狐狸失望了。

    他其实挺同意谢让的说法的，院子里那一人两妖，还当真就到了那种地步。

    说罢，谢让抬眼看向谷雨，“谷雨，你也太不食人间烟火了，要不要我教教你什么是爱？”

    谷雨斜眼看他：“你都突破长生了，生命还短暂呢？”

    谷雨“哼”了一声：“你见了谁都爱，你最懂爱了，但我不需要你教。”

    不过感情嘛，强求不来的。

    爱便爱，不爱便不爱，那来那么多怨怼。

    谷雨并不通情爱之事，自是不懂这些，他只觉得再怎么着，因为情情爱爱发生命案这种事简直是无稽之谈。

    他眼里有恐惧，有愤怒，却唯独不见一丝一毫的喜欢。

    “你总是将别人想得那么恶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