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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分明修为武功与他相差无几，办事能力更是比他强上不知多少，却又一直甘居大护法之位，只为他办事、只听他差遣。

    而且，方才顾期雪说了，碎叶身上的魔气与明檀的相似。也就是说，碎叶极有可能是明檀派来的。

    但他要是回了魔族表明身份，那忘仙山肯定是不能继续待了，以后想要再见顾期雪就麻烦了。

    凡人看不出来，言持几人却能感觉到，余州城内的阴气明显还未消散，且这几日时常能瞧见有魔族混入凡人之中来往，不知是在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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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嘴上说着要管，言持却也着实不知该如何管。

    只是接近他的原因，还尚未可知。

    虽说她黏过来时非常自然，仔细回忆起来，却还是能觉察到一些不对劲的。

    几人又在余州城内待了好几日，这几日的余州城好像十分太平，白日里和乐融融，晚上也没再听见致命的惨叫声了，可这太平之景，却不过是表象。

    思及此，言持又道：“管是可以管，但我有一个问题。”

    言持想得深了，不自觉叹了一口气。他忽然有些担心，若明檀当真有所牵扯，那他的目的到底是什么了。

    “雪哥哥可不止你一个人宝贝着，我自然有的是法子能让他全身而退，倒是你，”云漾嫌弃地盯着他，“到底是这个城中百姓的安危重要还是你的儿女情长重要？”

    鬼市中的皆是游魂野鬼，既是游魂野鬼，那他们的死亡大多都是含冤含恨的，他们最是喜欢猜忌人心，又怎会像碎叶这般那么容易就跟一个外来人离开鬼市。

    “你说。”

    有这等野心，其实完全可以将他取而代之，也就是这一点，让言持实在看不懂明檀。

    现在想来，其实碎叶的出现也属实蹊跷，那日遇见碎叶是因为城中出了人命，他跟着阴气追踪过去的，到了鬼市之后这碎叶却黏了上来……

    否则依照魔族的野心与冲劲，不早几十万年就统一三界了，还有从前的神族与现在的仙族什么事。

    他的确是没有感觉到碎叶身上的魔气，但他相信顾期雪，若是真没什么，顾期雪绝对不会提起。

    .

    是她草率了。

    “你觉得我该不该管呢？”

    不过她也没有光明正大的在顾期雪面前说出来，而是将言持叫去了僻静的地方与他说。

    他这个大护法，总是对他抱有天大的期望，与魔族那群老顽固一样，盼着他征战四方、一统三界。

    “言晚秋，你们魔族的事情，你敢说当真一点也不知道？”

    即便是魔族，若是因私欲使得凡间一整座城覆灭，也得受到天道制裁。

    虽说魔族不似仙族那般死规矩多，却也是不允许大范围伤害凡人的。魔族只是不在神魔管辖范围中，但总归还是在天道之内的。

    碎叶出现的目的，或许一开始就是为了接近他。

    “那这些魔族是你的子民，你管不管？”

    “若管了这桩事，我的身份必然会暴露，到时候怎么保证顾期雪能够全身而退，并且让我日日都可见到他？”

    言持不急不躁地将手臂抄在胸前，缓缓说道：“这城中百姓是死是活跟我有关系？同你明说了吧，即便余州城覆灭，百姓身死，天道降罪下来，也降不到我头上。所以，你觉得于我而言，什么比较重要？”

    碎叶的出现若是扯上明檀，不管是什么原因，似乎都能变得合理起来。

    “……”

    云漾无话可说。

    言持摇摇头，淡然道：“我还真不知道。”

    自从碎叶出现以后，云漾对言持的态度便没好过，现下又总是能看见魔族的人出没，她免不得要将疑点往言持身上推。

    在魔族大多臣民心里，他在八年前便死在了迎霜剑下，如今知道他还活着的魔族，想必也没几个，若是不回到魔族点明，恐怕还真不好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