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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它支起尾巴在云漾面前跳了跳，忽然将嘴边的莲花瓣吞下了肚，张口便道：“寒宵上仙祝贺小公主一万岁生辰喜乐。”

    顾期雪想了想，说道：“它是一条公鱼，我不许它成精。”

    她今日的打扮乃至气质都与先前在暖宫瞧见的小姑娘不太一样，或许是因为她身上的衣裳首饰都太过华贵，竟将她衬得沉稳优雅了许多。

    “以前答应过她，等她一万岁生辰时，送她一条暖宫的锦鲤。”

    那锦鲤也是灵性，跃出水面之后便停在顾期雪这张桌前，朝着他点了点头。

    “鱼。”

    “别着急。”顾期雪的身子晃了晃，将眼睛紧紧闭了一下又睁了开，“头晕，你靠过来些扶我一下。”

    言持依言靠近，他也是一点不客气，就这样靠了过来。

    “啥？”

    众仙见她在仙娥的簇拥下走来，赶紧起身道贺。

    “为何？”

    顾期雪道：“公母不重要，重要的是小漾喜欢它。让它成了精，万一它起了歪心思就不好办了。堂堂仙族公主，怎么能被一条鱼拱了！我不同意。”

    顾期雪顺手捏碎了一个杯子，冷声道：“你去干嘛？”

    鸵鸟蛋那么大的夜明珠，人一般高的灵玉雕饰，还有许多只听说过名号却没见过的神器，云漾是收得手软，说客套话也说得嘴软。

    道过贺之后，众仙便开始按顺序献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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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期雪伸出右手食指沾了一点酒在指尖，然后在桌面上画了个圈，“酒啊，是个好东西，能消愁，能暖身，还能……还能给小漾变鱼。”

    瞧着众仙都在送礼，言持侧目看了看依然撑着脸瞪着一个地方眼睛也不眨一下的人，说道：“你的贺礼是什么？”

    “咋的，母鱼你就许啊。还搞性别歧视呢？”

    “雪哥哥，今日你回去，能不能也带上我啊？”

    言持倒是没想到，这仙族的小公主，竟就是那日在暖宫见过面的云漾。

    “你真挺重的，要不然还是考虑一下戒酒吧。”

    他说着，端起手边的酒往上空一扬，酒水洒出的瞬间，一道虹桥短暂地出现在半空中。而在酒水落地之时，地面云雾之间忽然涌出水浪，一尾花白锦鲤叼着一片莲花瓣自其间跃出。

    “什么？”

    “它这辈子也不能修成人形。”

    言持彻底懵了。

    “什么事？”

    他有些坐不住，便用手支着脸颊，将双目睁得大大的，努力使自己保持清醒。

    入眼的便只有仙子的白纱裙摆摇摇晃晃转圈圈，他瞧着更是晕乎。转开眼珠盯着云雾四起的地面，撑了好一会儿，总算是将那小公主给盼来了。

    且不说送一条鱼有多离谱，问题是，他也没将锦鲤带来啊！

    “等等，它会自己来。”

    “我……”她又看了看言持，“我想……”

    顾期雪一听这声音，赶紧坐直了身子，还顺便将言持往旁边推了推。

    顾期雪一挥袖，便将它送到了云漾跟前。

    “有理有据，你说得对。”

    “雪哥哥。”

    “哈？！”

    云漾侧目瞧了瞧言持，冲着他眨了眨眼睛，而后才将目光挪回顾期雪身上。

    两人正说着话，云漾便踏着云雾款步走了过来。

    好家伙！竟是一条会说话的鱼！

    “嗯……不要。”

    “这鱼离修成人形不远了吧？”言持出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