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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知道。”

    顾期雪点点头，明白了。

    他这病症只是每月下旬的晚上难熬，白日里倒是一切如常，并不会有什么影响。

    他是没明白，顾期雪到底是因为什么才那么讨厌九重天。

    他回头看了看言持，一脸不解：“你干嘛？”

    “我不能暴露魔气，你懂我意思吧？”

    离开魔界以后，言持仔细地将两人身上沾染的魔气隐藏好，这才敢大摇大摆往人多的地方去。

    就连顾期雪睡觉，他都想陪着人家睡。

    能让仙娥做的事，他都推给了仙娥，仙娥不能做的，也都交到了言持手中。

    九重天宫，玉阶琼楼，是多少地仙与修真者所向往的，却令他无比厌烦，宁愿忍受极寒之苦，也不想回来。

    “行，我不说，但我希望你别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

    顾期雪揭穿了他皮下的真实身份，再见他做这些显得弱小可怜又无助的动作便有些摸不着头脑。

    顾期雪听他这么一说，心里顿时不乐意了。

    顾期雪回来之后，墨映倒是又回了忘仙山，只是柳青笠没那么好打发了。

    一条路总有走到头的时候，两人终于还是到了天门前。

    墨映走来，瞧见他一头霜发，便是劈头盖脸一顿训，训了顾期雪又开始训言持。

    顾期雪吃药，他就在旁边守着他吃。

    眼见着墨映与柳青笠一前一后走来，言持又往顾期雪身后缩了缩。

    他也不催，由着顾期雪磨蹭。

    顾期雪自然是懂的，像昨日带他出来一般，又将他带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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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以。”

    顾期雪看书，他就在旁边看顾期雪。

    墨映的气势顿时消了一半，他深吸一口气，最后却不得不放轻了语气，“我知道你不喜欢，可你的身体才是最重要的，只要你坚持不见他，他……”

    他侧目看向顾期雪，“你现在这情况，还能上去不？”

    言持瞧他一副随时准备陪|睡的模样，心里顿时烦躁无比。

    “叫你别说了。”

    顾期雪这人，瞧着高冷稳重，可实际又任性得很。喝醉了随时发疯，清醒着也时常一意孤行不听劝。

    “对不起，墨掌门您别生气，也别训师尊了，都是晚秋的错。”

    “我是你徒弟，又不是什么魔尊。”

    言持自然不能反驳什么，只能低着头委屈巴巴地认错道歉。

    言持心下暗槽：你知道个屁。

    .

    若不是因为相识千年，他对言持太过熟悉，就言持这些日子暴露的一些小破绽，根本不足以让他怀疑自己这小徒弟是言持。

    但他不愿意自有人出来请他回去，言持安安静静站在顾期雪的身侧，一手拉着他的袖子，做出一副怯怯的表情来。

    “什么你的错，闭嘴。”抬眼看看墨映，“你也别说了，你知道我多不喜欢九重天。”

    顾期雪停在此处，站半天就是不愿意进去。

    他的徒弟就是弱弱的，总是一副让人很有保护欲的样子，和魔尊可是没有半点相同。

    言持望着高高的天，心下有些发愁。

    不过今日顾期雪可磨蹭了，言持是觉得耳边的风声都变得温柔了不少。

    言持其实也有想过，自己死了，大护法会不会顺手也将这个位置给捡了，倒是没想到，这大护法他自己不要这个位置，还不许别人要，就将这空空如也的位置给护了七年！

    为魔尊的这三千年，他似乎也没给魔界做什么大贡献。他也不知自己何德何能拥有这样忠心耿耿的下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