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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是我师尊。”

    “哦。”言持又问：“那你是尊上的什么人？”

    暖宫前头是莲池花林，后头则种了一大片的药。

    顾期雪微微歪着头，微微眯着眼盯着他：“怎么猜的？”

    这些鱼极有灵气，见他一直坐在池边不走，便全都游了过来，一条接着一条在他面前跃起。

    “雪哥哥，我问你，是不是因为言晚秋比我聪明，你才收他做徒弟而不收我？”

    “就是他的一个仙友啊！”

    这个时候待在顾期雪身边，只会错得更多，他得离远些，等这个事情自行揭过。

    云漾笑道：“你和雪哥哥又是什么关系呀？”

    “柳青笠不是他带回来的吗？”

    “嗯，我叫言晚秋。”

    顾期雪抬眼看来，轻轻唤了一声：“小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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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身后忽然传来一道颇为清脆的女声，言持回头看去，便瞧见一名清丽少女站在她身后。

    “啊！雪哥哥居然收徒了！好稀奇哦。”

    言持倒也不觉得奇怪，只要不喝酒，顾期雪就当真是清冷那一挂的，沉默且冷、美貌且强。

    言持觉得甚是无聊，便在暖宫里四处逛着。

    云漾道：“柳青笠啊，他最开始是跟着墨仙君的，不过后来墨仙君去凡间创了个门派，雪哥哥也跟他一起下凡去了，就将柳青笠留在暖宫了。”

    言持在心里冷笑。

    不是仙娥的打扮，却能随意进入暖宫，想来身份不低。

    “小公子，它们很喜欢你诶。”

    他坐在池边，瞧着鱼儿戏莲。

    顾期雪风寒加重了，柳青笠守着他不让他出去，他便也没时间教言持别的武功，可言持又不能在九重天上修炼自己的魔族功法，一时间竟是闲得不行。

    言持这话说得尤为小心，斟字酌句的，尽力让自己的话听起来合理一些。

    顾期雪点点头，但心里并不太相信。

    言持起身道：“你是谁？”

    “我叫云漾，你叫我漾漾就好啦。你呢？你是雪哥哥带回来的吗？”

    “徒儿斗胆猜测，是、是那个魔尊吧？”

    就没见过这般强势收徒的。

    言持来到暖宫，便有些无事可做。

    两人进去时，柳青笠正坐在顾期雪身旁与他说着话，不过多是他在说，顾期雪隔一会儿才回应一下。

    已经说出去的话无法收回，便只能想办法补救。

    顾期雪并不是自己想收的，发酒疯的结果罢了。

    鱼尾拖着水在水面上划出弧度，莲池上不知何时竟映出一道虹桥。

    说不出哪里奇怪，可听他的话，顾期雪只觉得哪哪儿都怪。

    言持将整个暖宫都转了一圈，然后停在了莲池边上。

    “就、就是师尊之前与徒儿提到过那位魔尊，除了魔尊以外，师尊并没有刻意与徒儿说过别的人，所以徒儿就猜……猜您说的是他。”

    “嗯？”

    见他不说话，言持便赶紧溜了。

    “你是雪哥哥的什么人啊？”云漾凑近了些，“这么多年，我就看见他带了你一个人回暖宫。”

    云漾伸手拉着他往屋子的方向走，边走边道：“快和我进去看看雪哥哥，我要问问他为什么收你不收我！”

    “雪哥哥！”云漾走进去便开始喊。

    果然，下一瞬顾期雪便说道：“你知道我说的是谁？”